第七十七章(2 / 4)
熟睡中的青年身体敏[gǎn]得只是隔着衣服轻轻触碰,都会微微颤唞。
他站起身,想要帮祁千雪换一个姿势。
低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应该被忽略的。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无力垂落在黑色皮质沙发外白皙细瘦的手。
徐当歌没有多少抱人的经验,仅有的几次都是年幼时抱朋友家的宝贝弟弟,小孩子身子软,没有骨头,放下来睡觉需要托着脖子,怕扭到他。
徐当歌小时候就知道了,白白软软的一团,睡觉时会乖乖走过来找哥哥,待在哥哥怀里被抱着哄,打哈欠时眼睫毛上都挂着晶亮的泪珠。
视线落在祁千雪绯色的唇瓣上,被勾起的潜意识,或许还是什么不堪的回忆。嘴唇抿得很紧,是在无声拒绝什么。
徐当歌脸上的表情还是冷静的,连抬起的手指都没有一丝颤唞,眼睛却深邃晦暗得像是粘稠的黑暗,透不出一丝光。
手指轻轻触碰到祁千雪的嘴唇,刚才还抿得连中间的唇缝都要看不清的人,此时乖乖地张开嘴唇,含住手指。
乖得不可思议,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事。
开门的声
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到极致,徐当歌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被湿热口腔包裹着的手指突然被坚硬的牙齿含着轻轻磨了磨。
大概是没有再去碰他敏[gǎn]的腰,所以即便在梦中,也在讨好欺负他的人。
抽回手的动作一顿,门猝不及防从外面打开,看清里面的情形,又被啪地一声关紧。
慢一步的姜副官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就差点撞到门上。
“搞什么啊。”姜副官摸了摸鼻子,吐槽了一句。
门里面的气氛剑拔弩张,凯安满脸怒容,看着徐当歌放在祁千雪嘴里的手指,质问道:“你在干嘛?”
都是男人,凯安怎么会看不懂这接近于亵.玩的姿态。
他的弟弟无知无觉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被一个心怀叵测的男人将手指放在嘴里。
“徐当歌,你在对我弟弟干嘛?”凯安再次询问道,顾及着在睡觉的祁千雪,声音都压低了,但徐当歌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几乎是立马想到了在外面听到的谈话,看向徐当歌又看看睡着的祁千雪,心里的怒意升腾,让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徐当歌收回手指,指尖沾到了晶莹的口水,用纸巾轻轻擦拭干净,不紧不慢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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