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结婚(3 / 5)
,不过他可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对方的手上。“不放心吗?”天佑无辜地站起身,伸了个拦腰,突然前弓错步,袖子里滑落暴给他那枚骨匕,短短三步距离,暴抓起长矛向前一刺,却已经错过了他的身影,矛尖停留在空气里,在火光中沉默,天佑站在暴的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把骨匕横在了暴的脖颈。天佑很快就挪开了匕首,手沿着暴的脖颈,想要抚摸他下巴的伤痕。暴紧紧抓握着长矛回身格挡,警惕地看着天佑。天佑倒转匕首,举起了双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暴只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本以为是弱小的榛兔,谁知道变成了凶残的雕趾兽,这个差距太大了,他接受不了。天佑耸耸肩,晃头的时候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三步就是我的极限距离,一击必杀是我唯一会的招式,这是我姆妈教给我的保命招式,毕竟……”他用手指指指自己的角。身为黄角,想要依仗雄性与生俱来的力量有些不切实际,想出补足的方式倒是很正常。暴慢慢放下了自己的长矛,皱眉问道:“之前为什么不说?”“你也没问啊。”天佑灵巧地用手指转动骨匕,指指自己的披风,“树上毕竟不如平地舒服,睡吧。”暴将信将疑地坐下,他不知道天佑说的三步极限,一击必杀有多少真实成分,不过一个精通武技的雄性?那又未免不太现实。而且知道了他的实力,暴就不会再那么掉以轻心,下次绝不会被他偷袭了。犯错的机会最多只有一次,有时则根本没有,暴不会允许自己犯第二次错误,他躺到披风上,看着薄薄的兽皮,倒是非常暖和柔软,还有着,暴抽动他身为兽人灵敏的鼻子,闻到了兽皮上属于天佑的味道。他握紧手里的长矛,平平躺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叫,暴。”看着闭目欲睡的家伙,天佑挑挑眉毛,仰头看着银色的月亮,嘴角翘起一丝笑容。追踪狡诈多变的雕趾兽,暴绕了很多路,才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实际上直线回到青岩部落,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所以第二天解决了剩下那只榛兔,两个人经过一个上午的跋涉,就回到了青岩部落。山深谷险的洛蒙森林深处,总有着各种稀奇的地势,整个青岩部落,就建立在一座青色岩山上。整个山上已经掏出了很多岩洞,彼此之间有山路串联,此时正有不少人往来,而且附近还有很大的水声,只是看不到河在哪里。“暴!你真的猎到雕趾兽了?!”站在岩山下担任岗哨的两个兽人立刻走了过来,敬佩地喊道。这一嗓子吸引了岩山底层的不少居民,都纷纷探出来围观。“真可惜,皮毛毁了,不过大体还完整呢。”“真是雕趾兽啊,可惜没有得到蛋。”“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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