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匹胭脂马还有一间三俗客栈(3 / 4)
苏凤梧必然与萧佩喜保持十米距离,饶是进了客栈,也要装作不认识般保持距离。
今日,也不知苏凤梧哪根筋搭错了,竟与萧佩喜离这么近。
萧佩喜用一种狐疑的目光投向他,他却只顾听着台上小厮唱的淫词乱调,让萧佩喜不得不对苏凤梧产生怀疑:这小不死的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想到这里,萧佩喜峰回路转,挑了挑眉:咱家且不与你施毒,饶是你耍出万般花样,楼上那两个小娘皮却不能耍花腔。
苏凤梧在楼下潇洒自在,乔婉儿却在楼上含羞欲死,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殊不知在柳絮周围一些乡村野店也有不少此类乱调,她不过是没去见识罢了。
接连半日,乔婉儿一直闷闷不乐。
中午半道歇息时,苏凤梧皱眉惋惜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不应该那么冲动带你去南陵啊。”
乔婉儿没有深究,却将这话记在了心里,愈想愈想哭,愈想愈不是滋味,难不成才一天的时间,他便烦自己了不成?
乔婉儿见苏凤梧一人在楼下滋润,她却只能羞愤欲死的坐在客房窗边,看着,听着,即使她不愿意听楼下传来的淫词滥调,却也不得不听,她生怕苏凤梧跑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楼下几名江湖路客无意望到乔婉儿,见她迟迟不肯离开窗边,想来是听这小曲听上了瘾,若不是见房门站着两位不是凡物的东西,江湖路客早就上去调戏一番了。
半个小时后,苏凤梧上楼而去,萧佩喜吊着三角眼紧随其后。
乔婉儿客房门口,虎娘与豹娘不太长眼,苏凤梧在门前静静站着,两只凶物却横着她们杠子般的手臂阻拦着苏凤梧,不想让苏凤梧进入乔婉儿的房间。
沉吟片刻,苏凤梧从腰间拿出一个纸包:“喏,男女通用,楼下那几个江湖路客体格不错,你们不用客气。”
虎娘脸色立刻潮红,瞄着苏凤梧手中的纸包之余,羞涩的看了一眼豹娘,豹娘则是羞涩的看了一眼萧佩喜。
萧佩喜委实也知道虎娘与豹娘的喜好,丝帕掩面,一脸厌恶的向她们摆了摆手。
虎娘与豹娘看到萧佩喜示意,两人立刻如打了鸡血一般消失在门前。
苏凤梧一脸感叹的看着中间早已消失纸包的两根手指,没有继续驻足,欲想推门而进。
“你可得守身如玉。”
只见苏凤梧要进乔婉儿的房,萧佩喜掐着兰花指朝他背影轻嗔了一句。
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