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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擒的叛军将领正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若供出粮草所在,可饶你不死。”
“休想!”将领目眦欲裂,“杀了我吧。”
昏君嘲弄一笑:“挑断他的手筋,穿了他的琵琶骨,孤倒要看看,他的骨气能留到几时。”
不多时,撕心裂肺的嚎叫从帐外传入。
再被内卫拎入营内的将领浑身鲜血淋漓,目光混沌呆滞。
昏君合掌,还觉不够尽兴:“断他一只手,送予少将军。”
过于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昏君未及眼底的笑意让围观的阮澄都咽了咽口水,不寒而栗。
“陆衍的演技真是没的说。”身边有两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一人说。
“废话。”另一人道,“他没出事时风头无两,流量实力都不缺,就是脑子不太好,非得搞事,不然现在实绩肯定超过宫亚凡。”
“可惜了。”
“别吧,人品不好的活该糊。”
“能不能有隐情?毕竟赵导选人出了名的苛刻,用陆衍说明……”
“笨!说明他背后有金主在捧,不是他人品好。”
“有道理。”
阮澄听不下去,假意咳嗽一声提醒两人她的存在。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慌忙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没注意阮澄就站在身后,不然疯了才会在陆衍助理面前嚼舌根。
两人仓皇的模样有点滑稽,阮澄却笑不出来,低落地叹息一声。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澄清当年的意外,还陆衍清白。
她私下问过陈凝许多次,但后者总是告诉她,暂时没找到有力的证据。
阮澄每次都充满希望的去问,得到答案失望的离开。
直到前几天。
飞m省的前一晚,陈凝突然改变行程,说有要紧事要回b事处理。
彼时陆衍正沉浸在“和好”的喜悦中,随口调侃陈凝该不会是在逃避沙漠的天气吧。
阮澄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帮腔几句。
陈凝一脸严肃的否认,告诉两人,定期跟宫亚凡助理见面的那个场务嘴巴终于被撬开,她赶着去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这句话,阮澄恨不得连夜把陈凝打包送回b市。
陈凝同样着急,没耽搁时间,订了当晚的机票。
离开前嘱咐阮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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