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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误食了干燥剂。”医生得出结论,“剂量应该不大,你也很快吐出来了,没有大碍,但嗓子要难受几天。”
“需要做喉咙的彩超或洗胃吗?”陆衍恨不得给阮澄做个全身检查。
“没必要。”医生被逗乐了,语重心长道,“小姑娘,以后吃东西时注意点,看你给男朋友担心的。”
医生仅是随口一句调侃,说得自然无比。
阮澄蓦地红了耳廓,手指动了动,想要打字辩解。
然而却被陆衍抢了先,他拿起病例本,说:“谢谢医生。”
在对上阮澄的视线后,陆衍眉眼微弯笑了下:“走吧,没事我就放心了。”
阮澄羞恼地挑他一眼,径自起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衍高悬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唇角微勾快步跟上。
医院药房出售的药物价格比外面的店面要贵。
但天气热,陆衍不想耽误更不差钱,干脆按照医生开的药房在医院全部购入。
除了药片外,还有每天要饮用、直到声音恢复如初才能停止的糖浆类药物。
阮澄恨不得把它推得远远的,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味道。
阮澄可怜巴巴地扯住陆衍袖子,想商量是否能回去再喝。
如黑色绸缎的长发自肩上披落,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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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的动作摇曳。
陆衍买了瓶矿泉水走到阮澄身前,半蹲下身子,语气轻柔:“听话、医生的医嘱我们要遵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阮澄瘪瘪嘴,心说现在不是你怕滴眼药水的时候了。
她抬头望陆衍,还想再挣扎一下。
无丝毫杂质的水眸清澈,宛若映处一轮皎洁的月。
陆衍心尖柔软地塌陷,拧开糖浆的瓶盖,道:“我喂你?”
阮澄很没骨气地被威胁到了。
她耷拉眼角不情不愿地接过糖浆,配合矿泉水咽下。
怪异的甜味从舌尖蔓延开,侵蚀整个味蕾。
糖浆的味道很难形容,像是把那种熟透的甜甜糍粑放进发苦的罐子里浸泡许久后混合而出的。
阮澄单手掐住鼻子,表情痛苦又纠结。
她伸手在口袋里翻了翻,失望地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没记错。
她今早吃的是最后一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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