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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有失败的风险，可能会导致你彻底无法复明。”医生直言不讳，客观回答，“只能说概率比较低，而且不接受手术，永远没有复明的机会。”

明知是极低的概率。

可阮澄还是无端端地跟着紧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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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来，她望向王哥，期待他能说点什么圆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哥被看得心中一梗，恨不得跳过去捂住医生的嘴。

这人懂不懂什么叫善意的谎言，这些沉重的事实只跟孟总说不好吗。

陆衍沉默片刻，忽然抿了抿唇，哑声道：“你们先出去吧，阮澄，你留下。”

王哥和医生默默交换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手术彻底失败的话……

虽然医生说几率低，但陆衍就是忍不住担忧。

从前他不怕黑暗，觉得这样一辈子也无所谓，反正人生已经没有值得他期待的事务。

可是现在，他想亲眼看一看阮澄。

人一点有了期待，对未知的恐惧便会逐渐放大，到不可忽略的地步。

不知内情的阮澄等人陆续离开后，安慰陆衍：“孟老先生找来的医生很厉害，手术肯定能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衍沉默半晌，五指紧紧拢在膝盖上，骤然松开，嗓音艰涩：“我还没见过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没什么可期待的。”阮澄轻声道，“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阮澄虽然是听着夸奖长大的，但自问还算清醒。

她长得比较甜，软软的比较邻家风，不是那种一眼就夺魂摄魄的绝世美女。

陆衍微微低下头，长睫在眼睑下根根分明，摇曳出好看的影：“我只是想看看你。”

阮澄愣了两三秒，眉眼动容。

她咬了咬唇，弯腰面向陆衍，像是受到蛊惑般，细白的手指牵住了陆衍的手腕。

陆衍怔住了，心底掠过一丝羞哧。

他的掌心似乎略过阮澄的面颊，细腻柔软。

下一瞬间阮澄便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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