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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流水不但浇灭了冲动,也让失笼的理智重归。
或许,答应外公的要求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现在旧疾难愈,还背着伤人的污名。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和薛助理讽刺的废物有什么差别。
他现在没什么能给阮澄的。
陆衍很清楚。
陆灏能提供钱、人脉去帮阮澄的母亲治病,他能给的只有干瘪的祝福。
而阮澄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他的看护吧?
她母亲病好的那天,应该就是阮澄离开自己的时候了。
安静的浴室里传来几声低咳。
陆衍从未像哪一刻这样憎恨自己的无能,也从未像哪一刻这样庆幸阮澄不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许是不知从何时起,逐渐积成山海的在意令陆衍越发不愿将他狼狈的一面暴露在阮澄眼前。
他现在的状况已经够丢人的了。
仅剩的自尊导致他有一些顽固的坚持。
比如下意识拒绝外公的帮助,比如……
他自私又贪心。
想保护阮澄不让她牵扯进来,又希望她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陆衍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他恐怕不能坐以待毙了,也没得选择。
有多决断后,陆衍一秒都不想多等,希望直接告诉阮澄。
不过……
他的卧室被安了摄像头,阮澄的休息室也一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薛助理带人来的时候,他正在飘窗上发呆。
在对他例行侮辱后,薛助理便吩咐人做事,指挥他们安摄像头。
他们几人一组,很吵闹。
陆衍被堵在屋子里,听力再敏锐也无法辨别到底都在哪里被安装了摄像头。
写纸条会被拍到,说话声同样会被录音。
想到阮澄刚才找他去浴室谈的方法,陆衍蓦地耳尖有点法发烫。
明天似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掩在乌云中许久未露面的星星拖家带口,把天空点缀得极其夺目。
皎月当头,明亮而美好。
他们所在的小区住户多,每晚都能看见各家的灯火通明。
似一副极热闹且温馨的画卷,看着便让人生出安心的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后阖家的灯光将陆衍这栋别墅衬得越发寂寥。
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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