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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剧组发生事故到现在,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阮澄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阮澄猜得没错。
事故后十天左右,陆衍出院,被陆家的雇员带回到这栋别墅。
这栋别墅是他唯一剩下的财产。
电影拍摄因为事故停摆,责任被扣在陆衍身上,他赔付了高昂的天价违约金,足够支撑两个同样班底的剧组组建摄。
陈凝曾帮他争取过,但陆衍的情况太被动了,没有可供翻盘的证据,舆论也一边倒,甚至连请的律师在上场前都收了对方的贿赂,全程划水。
别说陈凝,就算其他人愿意帮助陆衍,面对这种局面也无力回天。
榨干了他最后的价值,剧方拍拍屁股走人,把陆衍交给了他的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那之后陆衍便一直待在西山区,被浓重的黑夜包裹住。
陆衍陷入一个漫长的梦。
他似乎深陷在不见底的泥潭中,动弹不得。
隐隐约约间,他听见有说话声。
“瞎了是他活该,他这种人活着才是恶心,怎么不自杀一了百了啊!”
“只是瞎了?倒不如像他妈妈那样死得干净利落一些。”
“陆家没有你这种人。”
“”
“陆先生。”甜甜的橘子香靠近,是阮澄的声音,“薛助理给了我更多的钱,我只能照做。”
“您说的没错,我也想通了。对一个瞎子,真的不用太费心,确实不值得。”
令人安心的橘子香变成了某种窒息的浑浊气体,陆衍手按在胸口上,呼吸越发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伤疤仿佛要被生生撕扯开,骨头间相互挤压,发出渗人的咯吱声。
陆衍惊醒。
眼前依旧是灰暗的沉寂。
但相比梦中潮湿、充满沼气的环境,他的卧室要舒服不少,好像还夹杂了一些浓厚的汤头香气。
应该是阮澄在做楼下煲汤。
和睡梦中正相反,腿伤没有那么疼,终于暂时得到了缓解,热热的很舒服。
陆衍一怔,迷茫的伸手去摸伤疤,发现不知何时紧贴放了个暖水袋。
暖水袋外面套了层毛茸茸的外套,软软的很好摸,像是兔子的绒毛。
指腹陷在满满的柔软中,陆衍嗅着空气中的香气,眼尾似乎也沾染上灼热的温度。
他唇角微微扬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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