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条件(9 / 11)
色好看不到哪里去,于是众丫头婆子只能越发的小心翼翼。
好在杨氏还记得要保持自己的贤名,没有在路上便发飙,好歹还撑到回了正院后,才开始破口大骂及打砸起东西来。
随着“哐”的一声脆响,门口一对钧窑天蓝釉紫红斑的梅瓶首先遭了殃,被砸得粉碎,瓷器砸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夹杂着杨氏的骂声,让门里门外伺候的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没脸没皮的小贱人,装疯卖痴的下流种子,不得好死的小狐媚子,呸,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拿着鸡毛当起令箭来,什么东西,白嚷嚷着要搬出去,却连动都不动一下,吓唬谁呢!有本事就真搬出去啊,当老娘真怕了你不成……”
“哐当”一声,一对釉里红地白花暗刻牡丹纹的玉壶春瓶又遭了殃,“这般阴险狡诈,刁滑泼皮,难怪会沦为下堂妇,换作我是男人,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
随即又有白玉裂纹耳瓶、紫檀木鎏金屏风、黄花梨灯架……等等各式各样名贵的器皿家具都遭了殃,骂君璃的话也是越发的不堪入耳,“都嫁人好几年了,还好意思将自己至今仍是完璧的话说出口,这是很光彩的事吗?呸,继昌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装什么贞洁烈女,总有一日,老娘要将你卖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让你千人骑万人睡……”
以致同样一肚子气的君琳都再听不下去,不耐烦的将众伺候之人都赶了出去,方对着杨氏没好气道:“娘您且歇一歇罢,您在这里再生气又有什么用?有本事,您对着小贱人骂呀,您在这里骂得再厉害她也听不到,骂了也是白骂,反倒将自己弄得声嘶力竭的,何苦来哉!”
杨氏正是气得半死之际,如何听得君琳这话?当即便拿指头一下一下戳着她的额头,骂道:“人家养只猫还会拿耗子呢,我养你有什么用,眼睁睁瞧见你娘让小贱人逼得差点儿下跪,都不知道护着些,只会让我受委屈,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生你的!”
君琳又是痛又是气,哭道:“是谁在去之前千叮万嘱让我不论小贱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必须受着的?又是谁说即便她打了咱们的左脸,也得即刻将右脸奉上的?明明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行事,如今倒骂起我来!你既有本事,怎么还非要拉着我一块儿去,怎么不自个儿一个人去?你说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生我,现在勒死我也不算晚,反正我既不如两位弟弟得你看重,也不如四妹妹得你疼爱,勒死了便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说着见杨氏被自己说得无言以对,不由越发来了劲儿:“当初我便说你那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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