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单人暧昧(2 / 3)
是可爱,一下抱起来:你捏一下脸,我摸一下手,还有好几个亲了秦苍一脸红胭脂。就如同没有人惊讶于和尚怎来此烟花之地一般,也没有人问夕诏这白嫩嫩的小童是谁家的。仿佛不论多不可思议,只要发生在夕诏身上,这里的人就可以视而不见。
秦苍摇头想,肯定是习以为常了吧。
这栋建筑对秦苍来说也像是凭空蹦出来的。虽也在西街,可昨日陆歇领着自己算是把这条街逛遍了也不曾见过这红楼啊。红楼是个很大、很气派的建筑,飞檐斗拱下是几人高的巨大的浮雕门,门顶横梁处向前延伸,形成多个立体透光的手臂,手臂上依次挂着火红的灯笼,从高到低,如玉人招手,日夜通明。经浮雕门直行,见一硕大的玉凤刺绣屏风,针线入神,栩栩如生。再要入内,过屏风后需入一长廊。长廊低矮,仅一人多高;昏暗,即使是白日,也不见光。长廊里唯一的光,来自嵌在顶部的夜明矿石,矿石眼睛般大小,眨呀眨,勾人魂。客人在骤然缩小的空间里瞬间压抑住从前的嬉闹,铆足了精神,像是好戏开场前的屏息,仿佛这幽深的隧道将要带自己通往奈何到达彼岸。“彼岸”并不叫人失望,出长廊入楼内。楼内呈回字,有四层,修缮得极尽奢侈。第一层有一个巨大的戏台和分散于前的桌席,二三层为隔间,隔间一侧临街一侧面楼内。楼内那侧,都在戏台方向设有飞望台,望台方便客人观看。第四层用厚重的暗红色帷幔和浅红色的纱幔重叠遮挡着,似乎没有人能上去,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此时还是午时,可红楼里已十分热闹。台下嬉笑怒骂、掌声连连,台上艺姬舞姿灵动曼妙,乐声悠扬。样貌、身姿自更不必说——就连穿梭在楼中端茶递水的小丫鬟,相貌气度都是百里挑一,放在街上该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
“若是到了晚些时候,那舞姬真是各个仙女下凡。”
秦苍刚被某个“姐姐”放下来,被亲得有些呼吸困难,根本没工夫听夕诏侃侃而谈。好容易站起来,扶着内侧围栏,才仔细看看整个室内的样子。灿锦这一间很大,靠舞台左侧,自己所在飞台可以清晰观到舞台中央。身后是方便观览的桌椅,桌上各种糕点、小菜做得极好看,当季与不当季的水果透着香气、沾着水珠。再往后是一个大屏风,刺绣繁复精美,把里间隔得严严实实。里间极宽敞,花卉都是珍品,摆件字画看上去也样样价值连城,但摆放却又显得随意,像是并不以为然,看来背后资力雄厚。左侧是八仙桌和并不规整的檀木做的茶桌,上头放置着茶具,右侧是一个巨型软榻,软榻上围着轻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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