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寒川之险(2 / 3)
欢吃麦芽糖,总是会喊我…臭小子,一起去吃糖葫芦吧!要纯正麦芽糖的!但是那时候山楂很酸,她吃下两颗就会牙疼,露出掉落一嘴牙的嘴对我说…给你…”
萧容隽拖着沐诉之的手紧了紧,“你癔症了!清歌在襁褓的时候就被人带走了。”
沐诉之摇头苦笑,“你知道我说的到底是谁。”
萧容隽抿起薄唇,没在言语,脑海中回忆的,却是那日阮清歌与沐诉之坦白,说出苏禾一事。
看来身后的男人,真的不是当初的沐诉之了。
“清歌还喜欢穿红色衣服,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偏爱白色,怕是因为你喜欢吧?”
萧容隽没有接话,他速来喜爱黑色,白色登对,或是对立罢了。
“清歌真的很喜欢你,看你的时候好似满眼星河,那是我多么期望的事情啊…”沐诉之说的怅然,声音极尽虚弱。
萧容隽不动声色的将内力灌输到沐诉之的身上。
“对清歌好点…清歌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我知道!闭嘴吧。”萧容隽咬牙切齿道,最是受不了这种类似于遗言一般的话语。
沐诉之轻笑一声,仰头看向天际,好似在那灰蒙蒙的天空看见了阮清歌的脸。
待到了一处山洞,萧容隽一把将沐诉之扔到了地上,“别说那些遗言了,你还死不了,你的命比鬼还要硬!”
萧容隽忍不住冷言冷语,明明是强者,为什么要说出这些弱者的话?装可怜?
沐诉之摇头轻笑,“你这脾气还真是冰冷,清歌怎能受得了?”
“分人。”萧容隽冷冷说出一句,随之向着外面走去,“我去找些干柴,你在这里等我。”
“好…”
待萧容隽走后,沐诉之拿出阮清歌给的诸灵和药物,涂抹之后,腿部好了不少,但那刺骨的风一吹过还是泛着疼意。
不多时萧容隽一身冰碴,带着裹着冰霜的木柴回来,放在角落中许久才干涸。
期间两人吃了干粮,萧容隽瞥向沐诉之已经完好的腿嗤之以鼻,“以后不要这般,对我无用。”
沐诉之无奈一笑,“闹个笑话还不可?”
萧容隽冷眼看去,“笑话还是添堵?”见沐诉之不说话,他将地图拿了出来,“我们顺着这条路前去,能躲避一些机关。”
沐诉之垂眸一看,拿处即为空荡,看似安全,但也不尽然,“不可,应该是这条。”
萧容隽二话不说将地图收了起来,“我说了算,休息好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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