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血染密信(2 / 3)
型迅速地膨胀扩大,原本漆黑如碳一般的身体渐渐变成了浅青色,翅膀周围显现出一圈圈墨色的奇异花纹。待它扩大到阮若白手掌大小时,身体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见它的肚子里的东西。
“那是什么?”白凝烨讶然。
“好像……是一张字条?”
阮清歌端详片刻,抬头看向阮若白:“这个东西能拿出来吗?”
“可以的。”阮若白示意他们接着看。
隔了一会儿,小七似乎酝酿好了,顶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在阮若白手中缓缓吐出一张被多次折叠的小字条。
吐出字条后的小七逐渐恢复原本的样子,“唰”地一下躲进阮若白怀中去了。
阮若白将字条交给阮清歌,阮清歌展开字条,看清楚内容后,顿觉一阵狂喜——这张字条上的确是沐诉之的笔迹。
此时慕容隽也得到了小七回来的消息,匆匆赶回房中。
阮清歌见他进来,迎上去说道:“小七找到沐诉之了,还带回了他以血而作的信。”
慕容隽见她面露喜色,不由得也舒展眉头:“那就好,信上写了什么?”
“沐诉之说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密地。他四处探查过,没有找到出去的道路和方法。”阮清歌展开字条,仔细斟酌,“他还说四周一片漆黑,房间中只留下了一个三寸左右的极小的通风口。”
阮清歌想了想:“看来小七正是从这个通风口进入房间的。”
“他还说了什么?”
“其余的内容都没什么价值了。”阮清歌又看了几遍字条,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沐诉之已经将他自己知道的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写上去了。”
“嗯。”慕容隽颔首,神情严峻,“看来这是个沐诉之很难想到的地方。他不仅不熟悉也丝毫没有头绪。”
“对啊,如果他能找到一点线索就好了。”阮清歌面露愁容。
“咦?”阮清歌翻看着字条的每一寸空间,突然盯着字条上的一处,发出疑问,“沐诉之说,他们似乎并没有带走我母亲。”
“凤夫人?”慕容隽说道,“他们既然没有带走你母亲,说明她还在西郊的别苑中。”
“我的母亲还在昏迷,现在西郊别苑中又没有人手看护,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带走她的机会?”阮清歌眼前一亮,“我们要过去寻找吗?”
“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他们说现在皇上的人正紧盯着那栋宅子,我们冒然进去怕是不妥。”慕容隽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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