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来了(2 / 3)
留下个物件带出去。
泪如涌泉,我想潘子,我真的想潘子,泣不成声的倾坐在台阶上。
我很难辨别我与潘子的感情,如果用同患难共生死来形容,我觉得对不起潘子,通常有难的都是我,快死的也是我,潘子只会是拉我一把的那个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我也无法用天长地久的友情来形容,潘子曾经说他认三叔,认这个人,这是一种被社会所抛弃的认同,他经历过战争,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众多我们这些年轻人所没经历过的,所以,我们之间也已经超越了这种友情。
他曾经对我说,他把三叔看做父亲,三叔给了他太多太多,不是物质,而是生存的空间和价值。
他就像一家子里一群亲兄弟姐妹中的那个排行老大,有难他受,有苦他吃,甜的、好吃的却他自己都会说一句“我吃过了”。
而我呢?就像一个家中小弟,屁事不懂的闯祸,最终搭上了大哥的性命。
烟,是一种好东西,当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思索这一切的时候,它是最好的听众,即便苦逼的哭思和埋怨半个小时,它也不曾离开我的手指。
屋子里的咳嗽声沉静了下来,我的身后多了一件大衣。
“站起来,陪我走走,我得跟你说个事儿。”小花在身后轻轻的道,声音很微弱。
“那什么,我叔丢了”。小花似乎是随口说了一句。
我还没有告诉他,其实,我三叔…….也丢了,虽然我可能找到了他,但,见不到他的人,与丢了没有什么区别,解连环的走失应该与三叔的去向同出一辙,他们已经不想再面世了,他们希望有着自己的生活。
“三叔和表叔,他们应该很好,我相信表叔一定与你和黑眼镜有着一种特殊方式的联系,但,对于他们的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
“我像你一样了解他们,如果他们愿意隐姓埋名的活回自己,那么我们挖空心思也再也找不到他们,就像如果他们故意掩饰他们的秘密,我们这一代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由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他们不想让我们得到的信息。”我答道。
“解家自有解家的事,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小花问道。
“不了,我有些累了,让我看看你手绘的那个带着藏文的环吧”,我仍然无法由对潘子的悲伤情绪里走出来,我想休息一会。
“环?这里你是看不到的,因为它根本不在我这儿”,小花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不在你这儿?什么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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