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5 / 12)
年来你鸠占鹊巢,住着我娘的府宅,跟我娘的相公同榻而眠,让你的孩子享用我弟弟该享用的一切,你夜里可会惊醒?”
曲氏一下子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舜音,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长孙雄猛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瞪,双手颤抖,“舜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恒庸急忙道:“爹!您别听她瞎说,我看她就是失心疯了!若儿亡故的时候,我与曲氏尚不认识,她岂会害若儿!我与若儿只有她一个孩子,她又哪里来的弟弟!”
舜音神情木然地看向道貌岸然的郑恒庸,反唇相讥,“父亲,您究竟是什么时候养的外室,您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郑恒庸全身一下子僵住,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舜音的眼睛。
时隔多年,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早就已经瞒天过海,再不会有人发现,却不料有一日竟然会在舜音口中听到这些话。
“谁是外室?哪里来的外室!”长孙雄仿佛窥见了阴谋的一角,往日的种种在脑海里浮现,如走马观花一样,最终定格在郑恒庸把曲氏带进门的那一日。
当时他们还是寡妇和救命恩人的关系,一路恪守规矩,一前一后走进将军府,曲氏低垂着头,郑恒庸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多看她,态度冷淡。
曲氏怎么会成了郑恒庸养在外面的外室!
墨醉白站起身,扶住长孙雄颤抖的手臂,低声劝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您切莫太激动,岳母还等着您给她做主呢。”
墨醉白三言两语就让长孙雄镇定了下来,他毕竟久经沙场,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轻易倒下。
他重重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舜娘,你慢慢跟外公说清楚。”
“您见几个人就知道了。”舜音拍了拍掌心,冰兰带着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走了进来,分别是一男一女。
曲氏和郑恒庸看到他们,瞬间面如死灰。
舜音垂目,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的曲氏,“你们曾经是住了十几年的邻居,你不会不认识他们了吧?”
长孙延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趁着门打开连忙跑了进来,蹲到曲氏旁边,“娘,你怎么坐在地上?”
曲氏看到儿子,像是恢复了些力气,顿时振作起来。
她不能倒下,她如果倒下,她的儿子就再不是贵门公子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含笑朝站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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