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子(2 / 7)
人啊!随后又笑了起来,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小夫郎已经越来越重视他了。
陡然间天旋地转,沈墨眼前一花,就被人压在被褥上,周景低沉的笑声洇洇流出,震颤的胸膛压在沈墨的胸膛上,连带着沈墨也震颤起来。
“小墨,我两辈子加起来只成过一次亲,那就是和你,还有我爱你。”
当沈墨晚饭扶着腰起不来时,恨不得把自己脑壳敲开看看,那会到底是抽了哪门子邪风,怎么就好好地要招惹周景那只喂不饱的贪狼。
“醒了?”周景坐在床边,裘衣半穿不穿,露出精瘦的上身,看他眼睛瞟过来,还刻意侧过身来,用手把两侧裘衣扒得更开了。
寒冬腊月的怎么还发情了?沈墨如是想。
没等周景继续展现他的雄性本能,纪婆子就轻声敲门道:“老爷夫郎,何西来了,在厅堂里侯着呢。”
“他来干什么?”
“我叫他来的,那只傻狗一直拉稀,我叫他过来看看。”
“还没好,还在拉吗?”沈墨一着急就要起来,可他的腰却被某人折腾的腰肌劳损,一下又使他跌回床上。
周景眼尖手快地捞住人,不敢对上沈墨的眼睛,心虚地给人穿好衣服,才慢腾腾挪到厅堂。
他们刚迈进来,何西就将怀里的小奶狗放回窝里。
“周老爷,周夫郎。”
沈墨问道:“小狗怎么样了,怎么会一直拉稀。”
“敢问夫郎最近喂它什么了?除了米汤。----更新快,无防盗上-*--”
“一些骨头汤,我看它们挺馋的就喂了骨头汤。”
“那就对了。小狗之所以拉稀是因为它们还太小,脾胃虚软,吃不得油腻,不消化才会吃什么拉什么。周夫郎还是先喂它们些米汤吧,等大点再喂它们其他的。”
何西并未因沈墨喂错了而生气或者心疼,相反他挺高兴,这说明果如他所想,要是能得到主人喜欢,小奶狗的日子肯定会非常好过。
“竟是这样,那下次不喂他们油腻的了。”
“对了,周夫郎,我刚才看准备饭食的都是您家里的婆子,这样不行,最好还是您和周老爷亲自来。因为这段时间正是小奶狗认主的时候,谁喂它食它就会和谁亲近,把他当成主人。”何西道:“我看它们还拉在地上了,这不行,得教它们不能往地上拉,不然养成习惯,再大了就改不过来了。”
动物和小孩子是一样的,不能以为他们小,教不懂的。其实他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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