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夏至(一百五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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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他们说了什么?说子靖不是我的儿子。”

朱深忙道:“这都是造谣中伤。朝中谁人不说诸皇子中,九殿下最肖陛下。不过是有心人嫉妒九殿下,故意挑拨陛下和九殿下的父子之情……”

“若非他有异心,何人敢挑拨!”圣上厉声喝道,“你可曾见他人挑拨我与太子,我与长勤,还是任何一个朕的儿子?可偏偏挑拨了子靖,为何?因为挑拨的动!说什么长相,你瞧瞧他的性子,哪点似朕?朕似他那般目中无人,为所欲为么?这哪里是朕,分明是随常仲远!”

此话犹如平地起了一场惊雷,不仅朱深怔住了,裴渊和晚云也怔住了。

“陛下!”朱深无奈地唤了一声,在皇帝面前伏拜,“此事牵扯甚大,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坐在榻上,终是没有再怒斥。

“起来吧。”好一会,他声音疲惫,道,“道理朕全都知道,也只有在你面前,朕才会说这些。”

朱深连声称是。

“回宫。”皇帝叹口气,从榻上起来。

朱深忙上前,将他搀住,扶着他往殿外而去。

晚云只觉心如乱麻。

裴渊确实功高,但无论如何也是皇帝的儿子,何以让皇帝忌惮到如此地步?

原来让皇帝忌惮的不止是他的军功,还有他的身世。

原来……

晚云咽了一下喉咙,想到了父亲。

虽然无从求证,但她心中已经明白,皇帝说的常仲远,就是她的父亲。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已经离去,四周的禁军也跟着他,前呼后拥地离开。

裴渊带晚云离开屋顶,顺着银杏树落了地。一路上,二人各怀心事,静默无言。

庖厨外的宫人内侍依旧忙碌,远处隐约传来丝竹声和喧嚣声,好不热闹。

晚云已经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那宴上,走到僻静处,她停下脚步,对裴渊道:“阿兄,我想先回去了。”

裴渊停下来看她。

在她的双眸里,他看到的也是一片复杂和犹疑不定。

就像他自己一样。

裴渊早已经已经习惯了三不五时地被人拿母亲的事情说三道四,但今日听到的这些,他和晚云并无不同,都是头一回。

这无异是晴天霹雳。

常仲远和他的母亲,曾经相识,并且十分要好。而他,很有可能不是皇帝亲生,而是常仲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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