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五、夏至(一百一十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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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前,也不曾看尸首,有甚可怕。”晚云道,“师兄莫非忘了,我是个郎中,还刚刚从战场上回来,什么惨状不曾见过。”

说罢,她却叹口气,望着王阳。

“师兄,这等事,你们常做么?”

王阳神色无改,没有否认。

“怎么,”他说,“觉得我们面上治病救人,私下却做这等脏活,终究是失了德行么?”

晚云也没有否认。沉默片刻,她说:“我知道这些事并非师父和师兄愿意做的,

师兄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从这里面脱身?”

“自是想。”王阳道,“只要圣上肯放过仁济堂。”

晚云无言以对。

王阳拍拍她肩头,道:“师父和师叔是要让你多听多看,不会真的让你搅进去,你权当长见识,日后多留些心眼。”

这道理,刚才姜吾道也说过。晚云应一声。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王阳道,“师父是昨日入宫面圣,圣上让他给封家些教训。”

晚云愕然。

“教训?”她说,“这所谓教训,便是一条人命?万一师父会错了圣意,如何是好?”

“师父从不会错圣意。”王阳道,“否则,圣上不会如此倚重他。且就算师父会错了圣意也无妨,圣上不曾把一个小小的封义放在眼里。”

想到皇帝那张和善的脸,晚云的皮肤上不由起了一阵寒栗。

论关系,封义是皇帝的妻侄,大约还是皇帝从小看着长大的。作为长辈,在封义面前,皇帝定然也不止一次和颜悦色地说话。

但即便如此,封义的命也如草芥一般,说丢就丢。

“既如此,陛下为何不喜把话说清楚,只说给人教训这等模棱两可的话。”晚云道。

“因为他也要给自己留余地。”王阳意味深长,“若是做事的人引发了不可收拾的后果,便还能从字眼里给自己开脱。”

晚云只觉手心冰冷,没有说话。

二人说了一会话,晚云看王阳面露忧色,转而换了换题,与他说起今日之

事。

她打量四周,如今沈楠君不在,袁承也在养病,只他一人,显得有些孤单,她问王阳:“今日阿兄来时,师兄怎么不和我等一道用膳?是不是我不在时,又和阿兄闹的不愉快了?”

这是试探,连神情都有些小心翼翼。

王阳神色平静:“若我说是,你待如何?”

“那就全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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