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八、夏至(七十八)(3 / 3)
,自然就不了了之了。因而五郎确实达到了目的,虽然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谯国公主想了想,赶紧问:“要说这是权宜之计。那另一封遗书里,他自省四大罪状,是为了永久地给中宫脱罪?”
皇帝靠在榻上,眼睛半闭,算是默认了。
看着他脸上的灰败之色,谯国公主浮起些许恻隐之心。皇帝自幼要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沮丧。
谯国公主的目光移回遗书,落在最后一段话上。
裴律在遗书中叙述,说自己方才在椒房殿里,母后嘘寒问暖,又嘱阿媪替他梳洗更衣,让他想起儿时无忧无虑的时光。他那时梦想着保家卫国,戎马一生,未料一朝长大,却成了个无用之人。如今父皇厌弃,还累母后被父皇问罪,又成了个不孝逆子。无用而不孝,无颜苟活,不若以自己的死,换得母后下半辈子安稳。日后凡有罪责,便请皇帝都加诸在他一人身上。
最后,他写道:律就此作别。若有来生,愿再不生在帝王家。
“痴儿……”谯国公主只觉不忍卒读,闭了闭眼,
痛心疾首。
皇帝被这话触动心事,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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