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夏至(五十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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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望着裴渊,“有把握定他的罪么?”

裴渊知道她意难平,摸摸她的脑袋,道:“冷静些,你师兄遭的罪,日后必定是要讨回来的。”

晚云的眉头拧得更深:“那恶人就在此处,何不现在就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话语平静,晚云听罢,望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一命还一命,远不足以抵销这畜生的祸害,需得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才是。

她又擦一把眼泪,紧了紧拳头,继而问:“听闻师兄这出苦肉计,是今天早晨订下的,阿兄那时知晓么?”

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的意思,可裴渊依旧如实回答:“知晓。今日二兄和你师叔、师伯商议时,我也在场。”

晚云看着裴渊,有些不可置信。

她知他做事光明磊落,做了便是做了,向来不惧他人的责难,包括她。可现在,她觉得这样的他简直让人讨厌至极。

他这般堂而皇之地瞒了她,全然不觉愧疚。

“可阿兄晌午时曾见过我,也未与我说起。”

“云儿,”裴渊知道她此时激动,想跟她解释。可正要拉她过来,她却错了一步。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去看看师兄。”晚云低低道,说罢,不看他,转身快步离开。

裴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不由得黯了黯。

王阳养伤的地方,正在皇城司的一处院子里。

晚云轻手轻脚地步入厢房,只见姜吾道刚刚替王阳包扎完毕,正在打结。

旁边,铜盆里的清水已经浑浊不堪,暗红的血水看得人惊心动魄。晚云不言语,上前把盆端起,出去倒掉,重新打了盆回来。

她递了块绢帕给姜吾道,低声道:“师叔洗手,其余交给我吧。”

姜吾道就着绢帕擦了擦汗,问起沈楠君的情形。

晚云道:“看过了,不过是被那些歹人带走时有些磕伤,无甚大碍。解药也服下了,过一阵子就会醒来。”

姜吾道颔首:“鸿初怕这些人对沈楠君上刑,所以先一步将她迷晕。如今安然无恙地回来,也总算不白费他的一番苦心。”

晚云沉默不语,只低头将盆里的巾帕绞干,给王阳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血痂。

姜吾道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心头存了一股气,道:“这是你师兄的意思。”

“纵然是师兄的意思,师叔难道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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