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夏至(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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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道:“师父怎么不早说。”

文谦也不好说自己是经她提醒才往蛊术上面想,于是找了个万事皆准的理由:“费钱。你好些日子没在堂里干活了,也没有工钱,怕是买不起。”

晚云一怔,还真是,自己的钱袋越来越扁了,听文谦这番话,现成的蛊耗费时日,必定昂贵。

她咽了咽喉咙,道:“师父借我些吧。”

“不借。”文谦果断拒绝,“我向来不管钱,怎会记得你借了我一笔钱,你就是巴望着我忘了,好堂而皇之地据为己有。找你师兄借去,让他给你这位亲师妹好好算一笔利钱。”

晚云:“……”

想到王阳那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样子,她身上起了一阵鸡皮,仿佛自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怎么,不愿?”文谦道。

“愿!”晚云一口应下,奉承道,“还是师父疼徒儿,徒儿就知道师父不会藏私。”

“莫多想。”文谦将一条鱼拿起来看了看,道,“我不过是怕你走火入魔,到时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先说清楚了,免得麻烦。”

嘴硬。晚云心想,脸上仍笑嘻嘻的。

“话说回来。”文谦又道,“你替九殿下治病,为何不找他出这笔钱?光会讹自己人,你就不能出息些?”

“师父此言差矣。”晚云一本正经,“凡事目光要长远些。我今日不与阿兄计较这些小钱,阿兄日后自然也不会跟我计较。我的工钱和阿兄的俸禄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大家都大大方方的,日后谁得利还不是一目了然。”

文谦目光一震,终于露出笑意:“孺子可教。”

晚云这几日头一回得了夸奖,笑眯眯道:“都是师父教得好,徒儿日后定然再接再厉!”

肃州府里,裴渊坐在案前忽而打个喷嚏。

楼月刚从屋外进来,去架上给他披上件长衫,道:“师兄多穿些,这天多作怪,前两日竟然还下了场急雪,听闻三郎他们因为道路难行,又停下来了。”

裴渊穿上衣裳,道:“无碍,慢些就慢些,还押着戎人王族,安稳无恙地带回去才最紧要。”

楼月将几封信寄给他,道:“有叔雅的,凉州府的,还有常晚云的。”

裴渊淡淡地“嗯”了一声,捏了捏晚云的信,约莫知道里头是什么。他勾了勾唇角,把那封信留到最后。

他的神情一丝不落地落入楼月眼里。楼月暗自腹诽,自从晚云走后,裴渊又恢复了过去的冰山脸,只在每日接到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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