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二、夏至(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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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仁济堂,还连累仲远的女儿。

真乃造化弄人。

文谦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火辣辣地下肚,他也被呛出了泪,也捂头痛哭起来。

哭的人最怕别人哭的比你狠,晚云头一回看见文谦哭成这样,怔住了。

她登时忘了哭,忙抽出另一条干净的帕子,替文谦拭泪,道:“师父别哭,不至于不至于,父亲和母亲都是豁达之人,他们早就不难过了,两人在天之灵见师父带着我来,必是欣慰。”

文谦看了看晚云,只见她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嘴边沾着一点豆渣,是刚才吃粽子留下的。

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长不大的孩童,如今,却还要她来劝他。

稚子何罪之有,他当年一心要救晚云于水火,如今却反而让她不能像寻常家的女子过平凡日子,心头愈加苦闷。

他摇摇头,将她的手推开,仰天长叹。

晚云见师父仿佛思虑更重了,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安静地陪在一旁。

初夏的风徐徐吹着,檀香四溢,周边一下有了烟火气。

晚云看师父边抹泪边给父亲敬酒,温声道:“师父给我说说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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