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九、冬去(一百二十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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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都是些杂务,琐琐碎碎,听得人脑仁疼。我看与我无关,便借故如厕,跑了出来。”

晚云鄙夷地看他,道:“亏你还叫他师兄,你便忍心让他一个人脑仁疼?”

楼月毫无愧疚:“那是自然,谁让他俸禄几倍于我。”

晚云还想再说,楼月却幽幽盯着她:“你昨夜已经回房了,为何后来又偷偷摸摸地去师兄屋里?”

蓦地被他问起,晚云脸上一僵。

“我不放心,回去看看也不行?”

“你少来。”楼月哼一声,“我问了昨夜守门的,说你进去了好一阵子才出来,看看要这么久?你好心机,不许我等和师兄说话,自己大半夜揪着师兄不放,监守自盗!”

晚云无言。这人没事就跟她犯浑,也不知阿兄有时私下里像孩童的举止是不是被他传染的。

不过……监守自盗?晚云品了品这个词,不知为何,有点喜欢,显得她机智又风流,所以才能抱得美人归。

她脸皮厚起来,冲他笑了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沾点好处,对得起自己么?”

楼月“嘁”了一声。

他朝门外看了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吧,昨夜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脸上又热了一下。

晚云看着他,心想这不愧是个八卦精投胎。

不过她也知道这事瞒不了他,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点点头。

楼月眼睛一亮,睁大了。

“这么明显么?”晚云道,“你怎看出来了?”

“这还不明显?”楼月抽了抽嘴角,“师兄一个病得半死的人,今早醒来跟枯木逢春,满面春光,要不是纯色有些苍白,起床要要人搀扶,我还以为他好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知他今早起身之后,第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

“他开口便问‘云儿何在’。”楼月学着裴渊的神气,啧啧摇头,“还问我你何时走了。天地良心,我又不是那没脸没皮专司听人墙角的细作,我怎会知道你何时走了。”

晚云听着他说话,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裴渊起身四处张望,看她在哪里的样子……心头一暖。

“有件事我想问你。”楼月睨着她,“你昨夜不会把师兄强了吧?”

晚云的脸终于红起来。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虎狼之人了?”她瞪起眼睛,“堂堂官家人,对一个女子说这话合适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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