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冬去(八十八)(2 / 3)

加入书签

才发现官宦人家的光鲜背后,也有那么多的苦楚和禁锢。

“你跟师兄说算了?”楼月问。

“嗯。”她点点头。

裴渊昨夜说了那番话后,她摇摇头。

——“不管误会是什么,可我只想阿兄当我的兄长,就像过去一样。”她说。

楼月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替师兄心痛了片刻。

他这师兄,人中龙凤,何曾被人这么拒绝过,简直奇耻大辱。

怪不得师兄闭口不提。

“师兄听了这话,怎么说的?”

晚云想到昨晚裴渊的神色。

他听罢她的话,笑意忽而僵住,暗藏的些许羞赧一飘而散。

“阿兄说,让我再想想。”晚云道:“我还在病中,便又回屋睡了。”

楼月:“……”

他想仰天长叹,觉得自己那颗八卦之心都快急死了。

这么重要的事,一个不急,一个就能马上睡过去……

他又想起裴渊方才在谢攸宁跟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正宫在摆杀威棒,不由得暗笑。

没想到师兄也有今天。

当然,话还是要说的。

楼月清了清嗓音:“师兄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你要决定拒绝,就坚定些,别让师兄看到一丝半点希望。”

晚云笑了笑。要是那样简单就好了……她对自己可没有信心。

“等我回去便修书给师伯,让他派人来接我回去。”片刻,她下定决心。

“犯不着。”楼月笑了笑,“只要跟叔雅说一声,他会即刻给你安排妥当,保准师兄都追不上。”

公孙显?晚云哂然。

也是。

裴渊回来,转身去晚云屋里。

她正倚在榻上看书。长发用一根簪子散散地挽着。

裴渊说了句“怎么起来了?”

她不甚在意,连他进来也不抬眼。

他坐在榻边,静静看了一会。等她翻了一页,才抽过她手中的《灵柩经》,随便挑了一行,问,“‘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往下是什么?”

她扭过头去,道,“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送,其往不可追。”

裴渊点点头,“这书看过几遍?”

“十几遍吧。”

他不再说话,专注在书上,竟翻看起来。晚云瞧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恹恹地翻过身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