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历史的改变(2 / 4)
奏缓慢而沉重。他当然明白秦怀之的话,这番隐晦的暗示确实在他心中投下了一片阴翳。
“还有什么?说下去!”
“其三,天象示警,非吉之兆!”
秦怀之抛出了他结合历史与当下现实所能想到的最具冲击力的理由,也是他唯一能模糊“预知”的借口
嬴政骤然拧眉:“天象示警?为何?”
“臣为法家弟子,不精天文,然师妹张蓁擅长阴阳之术,她昨夜观星,发现紫微帝星虽依旧煌煌,其侧却有晦暗妖星隐现,光芒直指东南!且…且帝星光晕之中,隐有血色缠绕,主…主帝王远行有倾覆之危!”
“哦?!”
嬴政知晓张蓁,也清楚她精通阴阳术。
“陛下此行云梦、会稽,皆在东南,此乃天意示警,倘若陛下再意欲北上,平原津当为血色之地…”
“你说什么?!”
嬴政脸色突变。
此次出巡的路线已定,若说蒙毅向秦怀之透露了具体行程,以至于秦怀之能说出云梦以及会稽也算正常,但由会稽山北上的计划只在嬴政的脑中,未向任何人提及,秦怀之怎么知晓?而且还准确说出平原津,难道真是那个女娃通过观星所知?
“陛下,值此多事之秋,邪祟环伺,实非巡狩吉时!恳请陛下为天下苍生计,暂缓行程,坐镇咸阳,待骊山邪源根除,朝堂稳固,天象转圜,再行巡狩不迟!”
“妖星?血色?”
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秦怀之!你可知,妄言天象,诅咒帝王,是何等大罪?!”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如同实质般向秦怀之碾压而来。
“臣知罪!”
秦怀之伏下身,额头触地,声音却无比坚定,“臣甘领死罪!然臣之所言,字字泣血,句句肺腑!非为臣之生死,实为大秦万世基业,为陛下安危!”
说着,他挺直上身,继续道:“陛下!‘墟’之威胁,非人力可常度!巫巽之谋,更在暗处!陛下乃定海神针,此时离京,犹如巨舰离港,入风暴之眼!臣恐…臣恐一旦有失,则邪祟再无制衡,帝国危如累卵,那些宵小之徒更会趁乱行事,陛下封臣为大秦国师,可臣这把‘剑’需陛下紧握,若无陛下,臣纵粉身碎骨,亦难挽狂澜于既倒!”
秦怀之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寂静的大殿上。
他不再掩饰自己对嬴政存亡重要性的认知,将“定海神针”、“巨舰离港”、“风暴之眼”这些充满危机感的比喻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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