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荆月的身世(3 / 4)
都不敢。”
“好啊!”
荆月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去杀了那个秦怀之吧。”
“他?”
离朱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你当真对他...”
“是呀,喜欢上了!”
荆月故作认真地点头,“既然你说扶苏会害死我,我便听你的劝,不再用情与他,但…总得找个替代吧!”她指尖轻点下巴,似在回味,“那个秦怀之也不错,受皇帝宠信,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御史,模样吧,也算是一表人才,虽愚钝了些,但这般蠢人反倒省心。”
离朱指节攥得发白,眼中杀意翻涌:“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了,比真的还真!”
说着,荆月忽而失笑,指尖轻抚过她溃烂的伤处:“疼么?”
“要你管!”
离朱别过脸去,脖颈绷出倔强的弧度。
“嘴硬。”
荆月捏住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是你说要杀尽我心上人,不如...”她忽然压低声音,眼中寒芒乍现,“改日我看上咸阳宫里那位,你可敢去杀?”
“有何不敢?”
离朱不假思索,“若能近身,必取他首级为你族人报仇雪恨。”
“痴儿。”
荆月指尖轻点她额头,叹息道,“这等赴死的事,要轮也轮不到你。”
把刺杀始皇帝说成赴死,这话一点不虚。
且不说咸阳宫内的戒备森严,就说嬴政在咸阳宫里的具体行踪,如今都鲜有人知晓,若是去行刺,恐怕连面都没见到,就会被宫中武卫乱箭穿心。
离朱一怔,随即执拗道:“那我先去杀秦怀之!”
荆月忍俊不禁:“真是长出息了,懂得挑软柿子捏了。”她慵懒靠回车壁,“瞧你这醋劲儿,比咸阳城的百戏还精彩。”
离朱气急,不慎扯动伤口,顿时冷汗涔涔。
荆月敛了笑意,取出青瓷药瓶:“安分些。”药粉触及溃烂处,离朱浑身紧绷却一声不吭,荆月放轻动作:“秦怀之...恐怕另有玄机。”
“嗯?”
离朱眯起眼,“他不是奉旨查东郡铜俑案?难道...”
她突然压低声音,“还有啊,那些铜俑究竟是天谴,还是胡亥他们的把戏?那个本该乘龙升仙的茅濛,为何会出现在那所宅子的密道里?”
她灼灼盯着荆月,“你…是不是早已知晓?”顿了顿,她问出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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