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青铜诅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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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怀之笑着摇头,心头泛起一丝苦味。

“嗒、嗒!”

这时,革靴碾碎砾石的声音突兀响起,身着皂缘深衣的谒者立于门下,铜节在夕阳中泛着冷光:“奉诏,秦怀之即刻入宫觐见!”

“哗啦”一声,张蓁刚拾起的蓍草散落满地。

秦怀之看见三根蓍草无端折断,其中一根被晚风卷起,飞出屋子,向东飘去,消失在渐暗的天际。

咸阳以东三百里,东郡,濮阳城军营。

惨叫声刺破月夜。

蒙逊跌撞着冲出营帐时,铜铁碰撞声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值夜的军卒跪在地上,十指已化作狰狞的青铜钩爪,正生生剜出自己的眼珠。守在帐门前的属将郭槐突然转头,黑洞洞的眼窝里淌出金液:“将军...救我,有东西在我的骨头里爬...”

话音未落,郭槐竟如野兽般扑倒近前的军卒,齿间撕扯下的皮肉落地竟叮当作响。蒙逊这才看清,所有伤口渗出的都不是鲜血,而是冒着热气的铜汁。

“放箭!挡住他们!”

他嘶吼着后退,却在弓弦震颤的瞬间看到更骇人的景象,所有发狂的士兵突然定格,布满铜锈的脸颊裂开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就像被同一根丝线操纵的木偶。

“秦有锐士,谁与争锋!”

号令从郭槐的喉间,数百具正在金属化的躯体同时绷直,铜绿色的手指整齐扣向虚无的剑鞘,骨骼变形的咔咔声中,他们竟自动列成标准的锋矢阵。

最前排的郭槐抬起铜化中的手臂,锈迹斑斑的指节叩击胸膛三下,这是大秦锐士决死冲锋前的礼仪。月光穿透他们半透明的青铜胸腔,照出里面如树根般虬结的金属神经。

蒙逊的胃部剧烈抽搐,昨日还与他饮酒谈笑的儿郎,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变,青铜色的皮肤包裹着扭曲的面容,甲胄与血肉熔铸成狰狞的整体。

他们大张的嘴凝固在永恒的嘶吼状,却诡异地保持着完美的阵型间距,当一缕夜风卷过营旗时,“兵俑”们突然齐刷刷转向咸阳。

蒙逊踉跄后退,靴底突然踩到硬物。

半张青铜面具从铜汁中浮出,凸目柱睛的造型透着异域邪气,他用剑尖挑开面具,内壁几道刻痕突然刺痛双目。

“千万别碰陨石!”

刻字的字体怪异,笔画简约,断裂处的新鲜铜茬上竟粘着一根用于占卜的蓍草,却已折断。

一片布满青色铜锈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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