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2 / 5)
的。昆吾卫这位郎官品着茶连连赞叹,与薛夜来论了一回茶,他自己高兴,自然不好薄待手下,薛夜来趁机便取了更多茶叶和茶点,请其他在场的昆吾卫和皂甲军都品一品尝一尝。
薛夜来有意分昆吾卫郎官的心,引着他品这从未见过的茶,与他侃侃而谈。皂甲军这位百户显见是个粗人,并不懂茶,这种人也好对付,薛夜来笑意盈盈,用涂了鲜红蔻丹的葱白玉指拈了小茶点喂他,用不了两三块就把人迷得晕晕乎乎的。
如此一圈下来,耽误了多少时间只有郎官自己知道,薛夜来很清楚,待月楼上下形形色色有多少人,果然没有自己帮忙,等衙役官差们赶羊似的把待月楼上下一百多近二百人不加区分混在一起,乌泱泱赶到中庭时,已是完全乱成一团。
女孩子们哭的哭叫的叫,年纪大点的老师傅们哆哆嗦嗦一口一个饶命,间杂着年纪小的杂役跑堂们虚心求教的喊话,“大人,小的是站在这吗?小的站在这行吗?那他呢,他是站在这吗……”
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捎带着因为品茶谈天误了功夫的焦灼,昆吾卫郎官的小脑瓜袋子一转,自然便直接算到抽调来的衙役们身上,他一拍昆吾刀:
“他/娘/的,懂不懂办事?!会不会带人?误了那么多工夫,你们是浔阳郡府衙里的衙役,这么不用心,不会是跟于家一党的吧?!”
薛夜来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她低着头抿唇,果然听到衙役里领头那个上了年纪的老虞候客客气气地笑着说:
“大人,小的们自然是不懂做事,不然也不能劳累您专门从天子脚下来不是?不过,大人既然来了,也得教教小的们呀,小的们虽然事做得不好,心是诚的,至少,这半天下来,一口水都没喝上,总归是做了事的,不是吗?”
昆吾卫郎官碰了这个软钉子,面皮紫胀,哼了一声,不再多话了。
天还在下雨,没有人愿意淋雨,所以待月楼这一二百号人一直努力想往大堂里挤一挤,大堂容不下这么多人,昆吾卫们又把人往后院中庭赶,几个皂甲军只在一旁看热闹,似乎并不想掺和待月楼的事儿,薛夜来想起个中缘由——皂甲军的统帅是镇南王,心中有数,一时安定了不少。
“都往后站往后站”,薛夜来摇着扇子,只是站在屋檐下,一点雨都不肯沾,十分积极地帮忙维持秩序,“都别哭,别说话,站好了站好了!”
薛夜来扯着嗓子,喊的声音却比平时娇软了三分,光张嘴不干活。眼见薛娘子都不雷厉风行了,待月楼的人越发放飞自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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