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4)
有转身看他,言语铿锵简短:“什么都不要问。去给你祖母侍疾。”
叶礼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朝甚至没来得及跟他道一声别。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外御其侮……”,于朝将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几遍,愈发窝火,把宣纸抓起来团成一团犹不解气,干脆给撕得粉碎全撒在地上,“外御个屁!”
想想祖母临终前跟玉姑姑说的那些话,再想想父亲跟叔叔昨日那副势同水火的情形,于朝只觉得心头烈焰灼烧,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还有表哥,说走就走连句话都不听自己说完。什么狗屁的棠棣之华!兄弟之情他/娘的跟笑话一样!
他这么想着,却把头上的丧冠取下,取了黑布帩头把头发束起来,拿了一件素净的外袍罩在丧服外,还把下雨天用的斗笠也翻出来扣脑袋上。
收拾停当,于朝找出压箱底的小黄杨木匣子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往墙上轻轻一蹬就上了房顶,跟做贼似的猫着腰翻出去。
于老夫人生荣死哀,这两天上门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于府上下人人忙得脚不沾地。叶礼离开前后那两天,父亲听了一位游方道人的建议,为了给老人家积福放走了家里一批奴仆,其中不乏与于朝年龄相仿的小厮丫鬟。结果人放走了,老夫人没留住,府里人手不够,现在是个人都得往前面顶,后院没留下几个人,于朝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出了于府。
祖母,对不住,于朝在心里叹气,他得去瞧瞧小叔叔,总不能就这么让小叔叔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父亲赶走吧。
他思量一下,熟门熟路摸到武馆后巷,一提气翻墙进了熟悉的院子。院子里静静悄悄,木桩上落了不少叶子,刀剑架上空无一物,老银杏树枝蔓繁茂,碧绿滴翠,扇子一样的翠叶间,有碧绿圆润的银杏果。
不到十天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他还跟银兔儿一起捉弄表哥呢,于朝想,才几天没来,这院子莫名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兽一般,自己站在这里,竟然有些后背心发凉。
小叔叔大抵是不在这里了,于朝想,秉着来都来了的精神,他推开里面那间于朝常住的卧房,桌上甚至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小叔叔昨天离了家没来这里,那他肯定去了……
于朝心里有些雀跃起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但又立刻板起了脸。笑是绝对不应该的,于朝想,祖母去世才三天,如果不是日子冲撞到了,自己现在应该跪在灵前哭。
这么要紧的日子,母亲让他在屋里暂避,他不仅偷偷出门还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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