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鱼落网(2 / 3)
捅不下去!
“啊...!”她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松!
“当啷!”
匕首掉在水泥地上。
梁莎莎看都没看地上的刀,也没看任何人,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痛哭,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仓库!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和
地上那把沾了山本清一点血的匕首。
山本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仓库门口梁莎莎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匕首和自己脖子上的血痕。
那张灰败枯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错愕的波动。
我肩膀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像有把小锉刀在里面磨。
彪子不放心,又让老王头拿纱布多缠了几道,勒得我半边膀子发木。
“老狗。”我走到山本清跟前,蹲下,眼睛跟他那双死水眼对上。
“戏看够了?该交底了吧?孩子呢?那蓝针到底怎么回事?解药呢?”
我指了指角落里板床上还昏着的陈雪。
“你闺女可还躺着呢!我看到她之前也中了一针!”
山本清没看我,眼珠子又转到陈雪那边。
他肩膀上的毒伤附近,那圈青黑色已经蔓延开半个巴掌大,皮肤底下透着一股不祥的黑气。
他喘气的声音更粗了。
“呜...呜呜...”他下巴朝自己堵着的嘴使劲抬。
我皱着眉,示意彪子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扯出来。
袜子一离嘴,山本清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嘴角都溢出了点带血丝的沫子。
“孩子...咳咳...在安全的地方。”
“蓝针没解药,只有她的源血能暂时压住我的反噬...”
源血?反噬?
这他妈什么阴间词儿!
“说人话!”我耐性快磨光了。
“咳咳...她是容器。”山本清的眼珠子有点涣散,毒伤加上刚才那阵折腾,让他精神头明显不行了。
“只有她特殊的血能中和我身体里的种子,不然我活不过三天...”
他艰难地说完,又是一阵猛咳,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快死的虾米。
容器?种子?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老狗把自己弄成毒罐子,就为了吊着命,然后指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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