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到底是为什么?(2 / 3)
个工人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扔出了大门。
下工的时候,我拎了两瓶散装白酒,一包猪头肉,摸到了老孙头那间低矮的破砖房。
他老娘在里屋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把酒肉往他那张油腻的小破桌上一顿。
“孙师傅!”我拧开酒瓶盖,倒了满满两碗,推一碗给他。
“家里难,我懂!这钱...”我掏出在拳馆挣的,卷得皱巴巴的一卷票子,拍在他面前。
“你拿着。”
“先应急。”
“想走我不拦。”
老孙头看看那钱,又看看我,浑浊的老眼泪珠子啪嗒就掉下来了。
他哆嗦着手,没碰那钱,反而把那卷沾着他汗味的票子,狠狠拍回我手里。
“超哥!”
“我老孙不是人!这钱我不要!我死也死在厂里!”他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
我把强子也叫来了。
当着老孙头的面,盯着强子的眼睛:“李寡妇的事,我给你兜底。”
“天塌不下来。”
强子眼一红,咬着牙:“超哥!我强子要是怂了,天打雷劈!”
老孙头那两碗酒灌下去,眼珠子烧得跟炭火似的,拍着桌子吼:“红星厂?算个球!老子车刀耍了三十年,闭着眼都比他们强!”
强子闷头嚼猪头肉,油光糊了一嘴:“超哥放心,李姐那事我扛着!大不了老子带她回乡下种地!”
散伙时天都墨墨黑,我揣着那卷没送出去的钱往厂里走。
夜风一吹,酒劲儿混着燥热在肚子里翻。
车间还亮着灯,像块烧红的铁嵌在墨夜里。
徐莹弓着背趴在那台老式制图板前,肩膀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昏黄的灯泡悬在她头顶,晃得影子在墙上乱抖,跟个不知疲倦的鬼。
我靠门框上点了根烟,没吱声。烟头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只窥探的眼。
她耳朵尖,铅笔尖在图纸上猛地一顿,划出个刺耳的“呲啦”声。她没回头,脊背却更僵了。
“杵那儿当门神?”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生锈的铁。
“怕你累死。”我喷出口烟,灰白的烟圈撞在冰冷的铁门框上,碎了。
她嗤一声,扭回头,铅笔尖更用力地戳向图纸,划得唰唰响。
“死不了。”
这话像根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掐了烟,火星子溅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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