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无可避免的命运(2 / 3)
照惯例,冬季不适合修剪毛发,防止马匹冻伤。
这时,两个马夫推着手推车路过,车上装载四大桶温水,里面掺杂了少量蜂蜜和食盐。
补充完水分,战马低头探入食槽,怡然自得啃食槽中的燕麦与草料,为了抵御严寒,它们的食量相当于夏季的1.3倍。
突然,隔壁马厩传来凄厉的嘶鸣,维格过去查看,是一匹母马正在分娩,三个马夫满头大汗忙着接生,血水浸透了地上的干草。
“每年可以繁殖多少匹幼马?”维格询问旁边的马场总管。
总管拿出一本厚实的登记表,上面记载了每匹马的出生年月和谱系,翻到某页,他恭敬回复,“去年总计生下一百零二匹幼马,七十匹存活。”
将近70%的成活率?
维格无可奈何,这个数据和其他贵族的马场差不多,缺乏抗生素的情况下,只能达到这种水平了。
哈着寒气,他离开马厩,远处围场中,十余名骑兵骑乘战马在雪地疾驰,马蹄裹着厚实的防滑麻布,奔跑时细雪飞溅如雾,留下一连串浅浅的蹄印。
随着马匹数量增加,军马场的运营成本上涨,去年的开销折算成白银,相当于二百三十镑,维格仔细检查账本,确认无误后返回城堡。
二月,伦底纽姆再度传来一则消息,国王采纳了霍斯特的建议,向王国的所有修道院“借”钱。
老首相帕斯卡在位时,曾经劝阻国王保护境内修道院,只可惜人走茶凉,国王实在是没钱了,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然而,近些年自愿交十一税的农民越来越少,修道院处于入不敷出的境地,税吏们清点各地的“借款”,勉强筹集了七千多镑。
获取这笔一次性收入,国王没有急着下决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这种精打细算还债的日子实在没意思。
“难道我的余生注定要和这些债务为伴?”
望着飘忽不定的烛火,拉格纳计划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劫掠摆脱困境。
冒着凛冽的风雪,宫廷信使奔赴众多贵族的封地,勒令他们集结部队,于四月二十日之前到达伦底纽姆。
战争终于到来了。
这仿佛是一场无可避免的命运,把整个不列颠以及北欧牵扯进来,甚至远在北欧的小埃里克、尼尔斯、奥列格、哈夫丹也收到集结令。
得益于维京人的尚武传统,贵族们群起响应,不列颠岛成为一座庞大的军营,忐忑不安的村民放下农具,跟随长官练习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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