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死去的孩子(2 / 3)
那是学校举办的晚宴,周凛生作为投资人参加,景棠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她作为晚会华人代表,和他跳了开场舞。
景棠强迫自己停止回想,害怕想起来的越多,事情的发展越不可控。
梁叙言将室内空调的温度降下来,“后来的事情,不用我说,景小姐不是都知道?”
“梁医生,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吗?”景棠目光中带着不解,“你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只是个局外人,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旁观者。”
梁叙言的回答让景棠心里有了数,他未曾入局,所以他会这么做,可能是有别的人指使。
景棠情绪不断起伏,追问道:“那么你认识的局中人是谁?”
梁叙言没有回答,“茶凉了,景小姐可以喝一点平复心情。”
看样子他暂时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个问题。
景棠没有勉强,拿了外套和包包起身要走。
梁叙言送她到门口,“你要是想起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感到痛苦,可以来这里找我。”
“谢谢。”景棠知道他目的不纯,可现在能告诉自己真相的只有他一个人。
心理咨询室在三十二层,景棠站在电梯里感到耳鸣,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做梦,更不是幻觉,她确确实实缺失了一段记忆。
按照梁叙言的说法,自己当初确实有过一个孩子,可是能够孩子死了。
想到这里,景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和周凛生分开的原因是因为他出轨,可现在横在两人之间的,是他们孩子的性命。
景棠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汲取着空气,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电梯门打开,门外的人看见景棠的样子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小姐,你需要帮忙吗?”那人小心翼翼地询问。
景棠极力平复情绪,脸色苍白地摇摇头,“不用,谢谢。”
她离开电梯,走到写字楼门口,忽然间茫然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该怎么办?
包里的手机在震动,景棠机械地拿出手机,是景念昔打来的电话,“喂?”
“棠棠,你在哪儿?”景念昔急着要见她,“我有事要问你,一会儿去找你。”
这附近咖啡厅不少,景棠给了个地址,等一下微信给景念昔具体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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