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相遇(2 / 3)
,没有温度,看不到未来。
他们是一类人。
时锐在绝望中生出了不可抑制地冲动,恶劣开口:“被绿了?管不住男人,还搞同.性恋?”
那人被他说得抖了一下,紧紧抿着唇,喉咙滚动,像咽下了无数苦涩。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把创可贴塞到时锐手里,提着菜慢慢离开了。
有时候缘分,真的妙不可言。
时锐游魂一般晃了一下午,没找到死去的法子,倒是在路上又遇到了那个人。
他眼角下面有颗黑痣,本就好看的面容越发艳丽逼人。
时锐见他在一家宠物店门前蹲下,隔着玻璃看里面的猫咪,整整看了两个小时,明显喜欢其中一只蓝眼白猫,但是到最后也没有进去摸一摸。
后来他回了家,房子很大,周边没什么邻居,独来独往的,孤孤单单一个人。
时锐走累了,就靠在一个墙角休息,他有家不想回,席天慕地吹着凉风睡下了。
接下来几天一直跟着那人,摸清了他超市和家两点一线,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甚至有些过分善良,因为总是给一个乞丐送钱。那乞丐看他好欺负,天天上午定时定点在路边等着他。
时锐觉得可笑,又有些可惜自己想错了,原来他们并不是一类人。
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
既然男朋友和乞丐都能欺负,他也要欺负欺负。
那人开车速度慢,不爱锁车,时锐没费多大力气,躲到了车后座下面,期间和乞丐对视一眼,差点暴露。
到了他家,从大开的窗户跳进去。
堂而皇之地吃他做得饭,明目张胆地威胁他要住下。
因为知道,这人不会反抗。
他骨子里刻着温柔。
容宜还要再问什么,阳台忽然传来花盆撞倒的声音,时锐反应快,几步走到阳台,迅速扫视一圈,除了一盆多肉倒了,没发现其他东西。
容宜跟在后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记得这些花草都是自己的心血,见时锐半蹲着扶起多肉,慢慢问他:“怎么了?”
时锐轻轻皱眉:“没事儿,风大。”
骗人,连衣服都吹不动的风,怎么可能把花盆吹倒了。
不等容宜再问,时锐虚揽着他的腰往屋里带:“回去吃饭。”
吃完了早饭,时锐去刷碗,容宜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条围巾和毛线团,走过去想要拿起来观看,谁知弯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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