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身份(2 / 3)
“那我,教你织,围巾。”
时锐也不是非要学舞,或者说只要和容宜待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做。
“嗯。”他应道:“随你喜欢。”
容宜从卧室拿出一堆毛线团,白的蓝的黄的什么颜色都有,他把一条织到末端的浅淡藕粉色围巾抱在怀里,慢慢地织:“跟我,做。”
时锐眉头倏然挑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露出个恶劣的笑:“不合适吧?”
容宜:“?”
时锐咳了一下:“就是,做累了怎么办?”
容宜认真地回:“休息,然后继续,做。”
顿了一下,面露疑惑:“你笑的,好奇怪。”
何止奇怪,完全可以称得上放肆。
时锐抿唇把笑收下去,拿起针线:“来吧,做。”容宜点头:“一起做。”
容宜动一下,时锐学一下,长针挑着线,没几下忽然扎到手,不疼,时锐根本不在意,谁知容宜看见了,轻轻叮嘱他:“小心。”
时锐点头,余光见他手里的围巾收尾了,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变得冷漠,沉声问他:“围巾织给谁的?”
“自己,我自己戴。”
时锐不信,追问:“真的?”
容宜察觉到异样,抬头去看他,时锐立马松开眉头,故作淡定道:“送我了。”
“不行……”
时锐的心情顿时变得烦躁,骂人的词语冲到嘴边,但容宜接着温吞地说:“粉色,不适合,我给你,重新织。”
这才是他拒绝的原因。
时锐乱嗡嗡地大脑安静下来,忍不住还有些窃喜,脸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织吧,我要蓝的。”
粉红色和蓝色,多般配。
比起织,时锐更喜欢看。
容宜皮肤白,灯光底下像是发着光,动作不紧不慢,针脚紧密流畅,看他织多久都不会腻。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该有的样子。
时锐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看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容宜就坐在他的脚边,趴在沙发扶手上休息。
两条围巾在桌子上放着,叠成四方块,一粉一蓝,柔软漂亮,时锐下意识勾起唇角,可想到容宜熬了个通宵把围巾织出来,唇角又抿直。
他坐起身,沙发跟着颤动,惊醒了容宜,抬头茫然看着四周,看了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时锐的脸上,大惊:“你是谁?!”
时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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