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求求你放过我(3 / 3)
写满了字,伸手:“给我。”
容宜茫然,时锐便怒吼:“本子给我!”
吓得容宜连忙把本子扔给他。
黑皮厚本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书页“哗啦”作响,砸到时锐的手里,敞着摊开。
时锐疼得微微皱眉,低头,看到翻开那一页写的是:
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天气阴。
今天严带了个男孩,到我们住了八年的家里,在我们睡了八年的床上。
我的记性好差,记不得严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在玄关看到严的鞋子,高兴地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我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听到奇怪的声音,有个年轻的声音说,好刺激,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严用力地喘息,说,什么老婆,你才是我老婆,小妖精。
为了刺激,他们在我和严的床上嬉戏。
哦,那张床现在只有我在睡,所以严应该不稀罕才对。
我有时好恨自己,例如今天,从卧室退到门外,坐在门前的台阶,默默数着时间。
严开门了,看到我很意外,还有些慌张,我那时装作疑惑问,你们是谁。
严以为我又失忆了,恢复了镇定,说,我是你丈夫,这位是咱们的朋友,来找你玩。
可是我们没有结婚,没有领证,也可以叫做丈夫吗?
他们准备留下来吃饭,年轻的男孩搀着我的手,说严对我很好,他好羡慕,也想有一个这样的丈夫。
我沉默着不说话,去厨房做饭,他们在客厅笑着看电视。
好残忍好残忍。
我的心忽然揪成了一团,眼泪滴在了菜叶上。
人为什么要拥有情感呢,如果我没有一颗容易疼痛的心,不知可以活得多么自由。
我切到了手,掉了一小块肉,鲜血直流,却比不上心脏疼。
我出去问严,你们可以出去吃吗,今天太累了,想睡觉。
严变了脸色,很冷漠地质问我,就是这么待客的?
后来他们还是走了,我听到年轻的男孩问,他怎么了,失忆?
严说,对,脑子有病。
我又想起,严对我表白时说……
算了,不想了,反正记不住。
是不是因为记不住,所以无法对严说出口,求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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