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节(2 / 3)
体的纠缠,一开始它们令我觉得有些窘迫,但没多久我就顾不上这些了,我的精力集中在西弗勒斯带来的全部感受里。那不仅仅是身体相互依偎、皮肤彼此摩擦和体温逐渐趋同,也不仅仅是对方的气息和爱抚浸透到每一个毛孔里、奔流在每一根血管中,那还是我以前从未感受过的随心所y_u的自由——在这世上有一个人,我可以尽情亲吻他、抚m-o他,放任他探索我,双方都希望尽可能多地给予,也希望尽可能多地获得,这是一种不需要用理智衡量尺度、用礼节限制分寸的亲密,但又有羞怯和试探的部分;我们用呻吟来暗示,用叹息来鼓励,从紧张局促到舒坦安逸,从生涩僵硬到灵活柔软,从茫然无措到驾轻就熟;我开始注意到西弗勒斯时时低唤我的名字,远比平日更加频繁、更加自然,而且饱含激情和**;我们用指尖和掌心缓慢地抚过对方,如同织工感受丝绸,琴匠弹拨乐器;我们交换湿热的、气喘吁吁的深吻,终于在某个时刻默契地屏住呼吸,颤抖着迎接夏日骤雨般强烈欢愉的降临……
月光洒到床上,在西弗勒斯的肌理间留下淡色yi-n影,我用食指勾勒这些线条:“它们很美,西弗
勒斯。你很美。”
“……我不是。”西弗勒斯沙哑地说,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我抬手抚m-o他的下颌,让他转回头来:“不是女xi_ng的漂亮。我说的美是指简洁优雅的线条,富有生机的色彩,蕴含力量的结构……就像一幅好画,一件好的雕塑,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不认为把活人和艺术品作比较是一种冒犯吗?”
“为什么?”我惊奇地睁大眼,“人类的艺术本身就是对自然的模仿、对心灵的表述,艺术品和我们是相似的,但永远也比不上我们本身。譬如——”
我跪坐在床上,对着西弗勒斯张开双臂:“你觉得这件自然的造物看起来怎么样?”
西弗勒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逐渐展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很美。让我想……”
“想什么?”
西弗勒斯也撑起身体,用手揽住我:“想做点别的。”
他抱着我,重新开始暂停了一段时间的亲吻和爱抚,然后慢慢倒回枕头上,翻过身体,从x_io_ng口开始紧密贴覆在我身上。我意识到他即将进行的事情,心跳再次急促起来。
“安提亚斯,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西弗勒斯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踌躇地低声说,“如果你想……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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