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 / 3)
古勒斯曾经做过什么,他甚至告诉我他对雷古勒斯已经‘没有多少印象’——没有印象!他的亲弟弟!”
“他在十六岁时就离开了布莱克家族,安提亚斯。他已经被家族除名了,从那以后他和雷古勒斯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他们在学校里也互不照面。”
“这不是理由。”
“是的,这不是理由……事实是西里斯不喜欢他的家庭,安提亚斯。他和他的家人观念差异太大,也不肯彼此体谅,他们互不理解。”
“哈利在他的姨父姨母家也过得糟糕透顶,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好恶,尽管那是被迫的。他讨厌他的亲戚,他不愿意主动提起他们,但至少在我询问的时候,他会回答我,而不是漫不经心地用‘没有印象’一笔带过——不管再过多少年,哈利都不会这么说!我只是……我只是很失望,阿不思。西里斯·布莱克并不关心他的家人——我知道他必定有他的原因,也许这些原因都合情合理——可我关心。我关心他的弟弟,我关心那个他这么多年来恐怕从没怎么想过的人。”
这是一顿即便我努力回忆也想不起吃了什么的晚餐。我期待的话题在几秒之内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只能被动接受一次又一次惊讶的冲刷。
西里斯·布莱克经过近一个月的休养之后恢复了不少精神,不再像刚从阿兹卡班被释放时媒体报道的那样“须发纠结、面黄肌瘦、一具活骷髅”,他的神情不再时刻萎靡呆滞,也找回了一些据说当年广为人知的潇洒不羁和风趣幽默;我毫不怀疑他以前是——现在也逐渐变回了社交场合里的主角,但我不需要他捶桌大笑着谈论少年时代的西弗勒斯是多么落魄可笑,也不需要他满心怀念地追忆哈利的父母是多么可亲可爱。
我只需要他讲讲过去的雷古勒斯,讲讲他的兄弟在一九七九年之前的生活,这就是我全部想听的事情,但他显然不是个贴心人——恐怕从来都不是。
西里斯·布莱克谈笑风生,说起他学生时代的恶作剧和死对头时绘声绘色,却完全没有察觉我和西弗勒斯明显亲近的关系;我甚至觉得他就算看出来了也不在意——我是帮他“洗清了十几年冤屈的恩人”,不是吗?光凭这一点也足够让他把我划分为自己人了。
更何况我还是哈利的朋友,在他看来这几乎可以说明一切问题。
可是这很奇怪。如果他厌恶死对头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程度几乎与痛恨叛徒彼得·佩迪鲁不相上下,那他理应把我也看作仇敌——在我终于忍不住告诉他我和西弗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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