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 / 3)
天底下少有的担得起这个词的人嘴里听到它,这还真是难得的体验。”
“哦,现在你更无耻了,你在不负责任地贬低你的朋友!”
“哈!我向来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并且为它们的一贯正确而感到自豪。”西弗勒斯冷笑道,“瓦拉·安提亚斯,我保证世界上没几个比你更无耻的人。”
“口说无凭,你要给出依据!”
我感觉到话题正在迅速偏离到某个毫无意义的方向上去,但我无法停下争论——我和西弗勒斯有多少年没像这样斗过嘴了?怀念的情绪从心里升起来,并且成功地控制了我的大脑。
“依据?让我想想:在全校师生面前洋洋得意展现自己的高明画技,和校董事会成员一起夸夸其谈,甚至专门请假只为了陪他到场地上散步,进行一场月光下的——啊,久别重逢的浪漫叙旧……”
西弗勒斯推开椅子站起来,慢慢绕过书桌踱到我面前站定;我悲哀地发现即使这些年长了个子,我依然需要抬头仰视他,而他仍旧可以居高临下地睨视我。
“安提亚斯,还能有什么人比你更加恬不知耻?”
——小剧场——
安提亚斯:(气愤地拍桌子)西弗勒斯,古人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再欺负我,我就炸毛了!
西弗勒斯:(轻蔑地伸手拎起对方一束头发)就你这头软塌塌的绿毛,炸了也白搭。啊,我恐怕它们一辈子也无法变得像钢针一样有杀伤力——很遗憾,毕竟你不是刚毛怪,尽管就头脑而言你们差不了多少。
安提亚斯:……
次日早晨。
布雷斯:安提亚斯,你刚刚拿走的是我的面包圈。
安提亚斯:哦,对不起。
卡特丽娜:安提亚斯,那把叉子是我的。
安提亚斯:哦,对不起。
布雷斯:(无奈地)安提亚斯!我的烤香肠!
安提亚斯:哦,对不——
卡特丽娜:停!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提亚斯:我在想怎么让头发变硬。
卡特丽娜:……
布雷斯:咳,看这里,这儿有条广告。
安提亚斯:(翻开杂志,大声念诵)你还在为老旧过时的发型而苦恼吗?你还在为聚会里无法一鸣惊人而沮丧吗?到现在还使用爆炸响尾螺来烫发?ohno,不要再依赖那些不可靠的东西,请使用“皮皮&痞痞染烫乐翻天”!不管什么品种的毛,就算塌得只能与地面平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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