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2 / 7)
她对我笑了笑转过头在副驾驶上坐好,车内恢复了一片寂静。
车子缓缓向前开着行驶的非常慢,我坐在后面开始回想眼前这些突然发生的事情。
许烬说是群众报警,关于她说的这个群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天在高速公路上有人看到我和余孤之间不对劲选择了报警,但是又怕惹是生非可能是匿名报警或者是主动要求警方不要透露自己的姓名给任何人。
但是从我和余孤出现在高速路旁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警局的人怎么才找到我?难道是报警的人在最近这几天才想起来报警的吗?
根本说不通,太牵强了。
除了这个问题我更好奇余孤他人到底去了哪里?他是猜到会有警察来但是又带不走我所以就丢下我一个人独自逃跑了吗?他难道就不怕我被抓了以后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吗?
虽然这件事我也想不通,但是转念一想也确实像他的做事风格,懂得明哲保身。
只不过这样也好,我就不信他之后还能再将我抓回去。
刚刚幸好没有说多余的话,现在冷静的想了想发现我是根本不可能供出余孤的,或者说是没办法说出事情的真相,因为供出他的话,可能也会牵扯出我杀死舒漾的事实。
我只能全盘否认我被人虐待的这个事实,更不可能将地下室发生的所有事情说出来。
人都是自私的,我不为他我也要为我自己的以后着想。
我没想到下车的时候外面不是警局而是市医院,对他们居然如此人性化的先送我去了医院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医生检查过后说我必须现在做清理手术,只是因为之前已经用了很多麻药的原因,所以不能再用任何减缓疼痛的药物了,医生说我如果再继续使用麻药的话有极大的可能会对吗|啡上瘾并且也对身体有害,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同意。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我都是躺在手术台上死死的咬紧牙关,不知道靠哪来的勇气才逼迫自己忍住了医生手下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半条命已经没有了,双腿疼得我眼泪直掉,停都停不下来。
医生说我需要住院观察一周,等一周以后看恢复情况才能允许出院。
这间接性的导致我没有办法去警局做笔录。
这些话医生是说给许烬听得,许烬沉吟了一下才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医生出去以后许烬对我笑道:“既然医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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