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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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来看看爸新收的‘供春壶’,果然是栗色暗暗如古金铁,一点都没说错。”阮唐生满眼都只有他手里的紫砂壶,壶在他眼里比亲闺女都宝贝。

阮顷敷衍地看了一眼,随后问了句价钱:“多少钱?”

平日里她是不关心这些的,但瞧着这小破壶也没什么用,连个可爱都装不了,棕不溜秋的,一时起了好奇。

“不多,也就百十来万。”

“多少?!”阮顷惊呼:“这玩意要一百万?你不能再这样了,平均半个月收一个,书房放不下还来霸占酒窖,爷爷没生病的时候,爷爷挣钱养你,你可以啃老,现在酒庄是我在经营,你还要啃女儿吗?”

也不是她不想让阮唐生啃,只是目前她没有能力挣到钱,如果酒庄因为这个项目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走向末路,以后别说收藏古玩,收藏狗玩都费劲。

阮唐生被她的话扫了兴致,阴沉着脸,摆手推开她:“爱养不养,反正我女婿已经回来了,你不养他养。”

阮顷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女婿是甘渡。

当初订婚时,阮拂年拼命反对,只有阮唐生对甘渡喜爱的很。也不知道甘渡给了他什么好处,让阮唐生至今都把他当做自己女婿。

阮顷听他提到甘渡,猛然想起今天在车里是他接到的短信,心里没来由烦躁:“什么女婿啊,您能不能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当年不是你上赶着去万翎巷找他订婚的吗?”

当年她不放心甘渡,偷偷跑去万翎巷,在巷子里打听了许久才知道甘渡白日都在工地上。

她穿着高跟鞋走不快,走了好久才找到甘渡在的工地,烈日当头,在一整片还未成型的建筑废墟里,阮顷一眼认出了正靠在墙角,弓着背点烟的甘渡。

他戴着黄色的安全帽,蓝色的牛仔衣上沾染上白色的水泥腻子,鞋子的黑面因布满尘土而发白。

他点着烟,直起身子的瞬间瞥见不远处的阮顷。

她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黑色的露肩连衣短裙,高高的蝎子辫,脖子上的项链随着她快步走动而摆动着,等到了眼前,甘渡瞧见她吊坠下的皮肤一片绯红。

甘渡把烟背在后面,怕味道熏到她,脸上错愕:“你怎么过来了,甘臣年告诉你的?”

“萤蔚说的,来看看你死没死。”

田萤蔚是甘渡的表妹,在甘家住过几年,和阮顷关系不错,但甘渡出国后,她就回了老家。

甘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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