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4)
,就不要插嘴说话了。”傅鼐低声喝道。
喜圆撇了撇嘴,老大不满地回嘴说:“不说就不说,你道我稀罕同你说么?不说我一个,陈福张保他们都是肚子里闷闷气着的,这两年年侧福晋甚为得宠,连着生了两个哥儿,虽说头一个是没了,可……一想起格格,我心里就闷得慌。”
傅鼐看了喜圆许久,神色无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闷闷哼了一声,转身不去理她,忽而他身形一僵,顿住片刻随即跪倒在地上请安。
喜圆仍旧背对着傅鼐,不曾看到,口中低低说着:“格格也够可怜见儿的了,她对王爷这样情深意重,王爷却还要去喜欢别个女子……怪道是,人都要说一句,真真男人没情意!”
“喜圆,你这风里言风里语的说的,听起来,你对本王很是不满。”
胤禛的声音从傅鼐身后传来,同时,随着傅鼐跪倒,他的身影也霍然出现,只隔了丈许,掀了帘子从那忘言馆的明间跨槛行将出来。只须臾便到了廊下,立在了傅鼐和喜圆的面前。
喜圆骇然回转身一看,脸上一红一白间,赶紧跟着傅鼐跪倒在地上,垂着头再不敢言语。
胤禛身穿深蓝常服,上有月白色团龙纹绣,浅湖色缎子领衣整齐挺括,腰间金黄色腰带上依然挂着那只几近褪色的鹅黄色贡缎荷包。
他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鼐和喜圆,定定间出神起来。
戊戌年初,实在盛怒于得报的年羹尧之所作所为,他那放任不羁,狂悖无忌的行当是越来越着行着迹了,当即去函将他大大训斥了一番。
此人虽颇有能耐,却着实狂昧无知,骄横不法,自去四川,初时尚可,之后便放乱难控,数年来,这妃母千秋大庆,阿哥(弘时)完婚之喜,从无一字前来称贺,……成日介的便是六七个月无一请安启字……。更有在外妄言跋扈,明明其家人父子亦无不委曲作养成全,以及孟光祖之事与其所具“异日”之启,其子七八尽留任所,真是用心之能恶也。
若非看在皇阿玛大加赞赏,定要自己收此未来辅臣,以自己的心性,却是决计要处置了他去的。
况且年遐龄、年希尧、还有年心兰,俱都对自己一片赤诚,但有些风吹草动,总要亲口以告,像那孟光祖馈遗授受之事,原委详细,字字真实……每每瞧见年羹尧的不当之处,以年遐龄之花甲古稀当己之面痛哭气恨倒地,言其子风狂乱为。着实恳切赤忠。
这样一来,倒是,更加难以立心斩断了他这幼苗。
最终,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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