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收留的兄妹(30)(2 / 3)
了慕桃,带回家。娘说,四月是桃花的季节,就叫她慕桃。
若是冬天,他们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当然是不会再可乐意多一双碗筷的。可是春天的时候,似乎人的心中也多了一丝希望和光明,他们便决定养她,哪怕后来发现她天性痴呆,也没放弃过她。
慕椛亲手在墓碑上刻了字,上面仅有几个字:
慕桃——慕椛之妻。
“桃桃,你食言了。”
他跪在墓前,笑得灿烂:“可是,我不会食言。”
他抬起手,抚着那个“桃”字,轻声道:“我说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曾经想,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什么都有,他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我,一个妓子的儿子,什么都没有。我苦苦追求着荣华富贵,权利地位,可现在才发现,最珍贵的珠宝就在我身边。”
“原谅哥哥愚蠢,现在才明白过来。”
“那个人,我割了他的舌头,剜了他的眼睛,砍了他的四肢。我本想将他碎尸万段,可这不解恨,我要他好好地活下去,让他尝尽痛苦!”他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我怕污了你的眼,便不带来见你了。”
“桃桃,我错了。”他低头吻着冰凉的墓碑,含泪笑道:“哥哥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我不该带你进薛府,我也不该为了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去惹薛家的人,我更不该贪心,一边想与你长相厮守,一边想自身家财万贯。”
“若我早点收手,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一切了?”他天真地问她。
没人回应他,他凄惨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
簪尖沾染了乌红的血,是它曾经进过慕桃身体的痕迹。
他摩挲着簪尖,片刻过后,决绝地刺向自己的脖子,狠狠的,贯穿了整根喉骨。
最后,他用尽全力将身体靠在墓碑上,脸挨着那几个冰凉的字,慢慢闭上了眼睛。
自从离开昆城后,薛其琛便感觉心跳得特别快,就好像是不详的预告。
可他想不出哪里能出事。
大哥看着的,薛其毓和慕椛最多打一架,不会闹出多大麻烦的,否则他也不会直接离去。他怕他待下去,才会有大麻烦。
家里只有一个老父亲,便是哪日死在了花楼里,也是他活该,他不会为他牵动半分情绪。
他回了边疆,每日便是在校场训兵,只某个瞬间会想起慕椛。更多时候是在夜晚回想着那几次与慕桃的对话,以用来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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