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要死,要死(2 / 3)
大型动物挠出的痕迹。
这血肉翻卷的伤口令她倒吸一口气。
却见男人直接将酒精倒在了伤口上,他疼得抽气,额头青筋鼓起,却生生将那究竟冲洗伤口的疼痛感忍住。
对此,阮柔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那刘寡妇对她造成的掐伤,自己也能疼得直流泪,可面前这铮铮铁骨的男人居然在受了重伤之后还能做这么做。
清洗完伤口,他额头已经满是汗水,阮柔拧着眉头,踮起脚尖帮他擦了擦。
“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我扶你去卫生所吗?这伤口……有点奇怪……”阮柔喏喏道。
大型动物造成的伤口,还能是怎么来的。
应该是谢岩去了深山打猎,才能遭遇大型猛兽,这可是偷猎,要是被村长知道,他估计没好果子吃。果真,谢岩摇头,“记住,今天没见过我。”说着他勉强起身,一只手撑着桌子,就连站起来都艰难。
这样的动作,顿时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血再次流了下来,他撕下一段布料,浸满酒精绑在了伤口处,可是很快,血再次将布条浸染。
“不行,你不能动,这样会失血过多的。”阮柔见状赶紧将他按在凳子上,“我去找些止血药过来。”虽然不知道之学也哦有没有效果,但是至少比什么都没有强。
“不用。”谢岩握住她手腕,“我要去牛棚,只有那里,才有活的希望。”一路走来,伤口血流不止,他早已失血过多,脑袋昏沉,而且伤口已经有感染迹象,他发高烧了。
不能去卫生院,他现在只有一个希望。
阮柔怔神看着那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虽然能感到他的力道,却一点都不疼,他的手掌冰凉,唯有手心才有一点点温度。
牛棚?为什么要去牛棚?那可是被批斗了的人住的地方。
她脑子乱糟糟的,“好,我,我扶着你去。”血再这么留下去,他会死的。
“你靠在我身上,腹部尽量不要用力,这样坚持一下,流血量会少很多。”阮柔拍拍自己这消瘦肩膀,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给他鼓励。
谢岩那深沉眸光落在她身上,还未动作,这女人却已经扶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两人身体接触,他明显感到阮柔浑身僵硬,大概十分不习惯男人碰触。
的确,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他若是自己走,估计还没到牛棚,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地不醒。
现在外面大雨瓢泼,他的伤口很快会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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