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枭之章(5)(2 / 5)
王子不再笑,眼里多了几分沉稳和淡漠,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手心能将她整个包裹,温暖得好似炉火。
他在测试她的体温,在确定她没有发烧过后,他拉了拉琳娜的被角。
迪卢克对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而且她的血,让他有种无法抑制的渴望,仿佛原初的渴求。她似乎苏醒过来,将脸埋在他的掌心,迪卢克低头问:“你到底是谁。”
琳娜装睡,不讲话,迪卢克那些严刑逼供的招数都施展不开,琳娜看起来太柔弱,风一吹就会碎的样子,他心底已经默认她并不会做什么坏事,但今天太过巧合,他捏紧她的下巴,琳娜被迫张开眼睛,看向他,红色的眼睛里都是委屈。
好像谁欠她吃喝一般。
琳娜说:“我来至冬找弟弟,他被愚人众征兵后就失去联系了。”
迪卢克说:“愚人众曾在蒙德征兵?”
“对。”
“你家在哪里?”
琳娜说:“就在蒙德城门口冒险家协会招待所的二楼。”
迪卢克沉吟半晌,那个人家确实有一对姐弟,而弟弟也确实去国外参加了军队,他有一些印象。
“现在相信我了吧?”琳娜甩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莱艮芬德,不就是晨曦酒庄的主人?你这种大少爷怎么可能懂…”
懂小恶魔饿肚子的感受呢?
迪卢克却认为,她在说他不懂亲人失踪的痛苦。
他抱着胳膊,陷入沉思。
屋里都是她血液的味道,他已经忍耐至今,现在几乎无法理性思考。
琳娜感觉也差不多,添油加醋地说:“腿好疼,感觉要断了,你帮我看看…”
她那个伤势,不断也差不多了,日后能正常走路都要感谢风神的庇佑。
迪卢克怕她发炎,掀开被角,伤口没有渗血,也没有化脓,一切正常。
琳娜又说:“胸口太疼了…”
迪卢克并不责怪她此时的矫情,如果是普通人,受这种伤,估计要呻/吟半宿,她看起来状态不错,还有时间卖惨。
他不打算再看她身上的伤,宽大的毛衣下几乎空无一物,她只穿了一件蓬松的短裤。
迪卢克不合时宜的想到以前与父亲在酒庄后面的山坡上种植的果树,有苹果,也有桃子,多数用来酿酒。蜜桃成熟的时候,手轻轻捏下去,就会留下凹痕。
他对自己的联想产生了一定的羞耻感,将手搭在唇边,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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