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5 / 5)
跃金的刺绣。
在这漆黑安静的夜里静静地落着月辉,仿佛被浅淡的白色包裹着,叫人不忍心触碰,仿佛下一秒就会碎了。
盛晚的声音更轻,像是薄雾:“我走了,母亲和父亲怎么办?”
盛母还未说什么,盛晚就握住盛母的手,那张盛母只能看到不服和骄矜,如今却满是安静的脸被晃动的月影照着:“母亲。”
她说:“晚儿为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但晚儿也不可能看着您和父亲,为我的任性妄为遭到耻笑。”
她若是真的走了,盛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就算族老看在盛家家底的份上不会对父亲母亲做什么,但是二房三房,还有无数虎视眈眈的人在。
焉能保证,她离开后不会有人借此攻击盛家攻击她父母?
人言可畏,她次次议亲都被流言所裹挟,盛晚从来都知道。她怎么舍得。
“我们都是两把老骨头了......”
盛母声音才陡然提高,便被女儿落下的泪给截断了。
盛母扶女儿起来的时候,哽咽着道可怜她的女儿没有出生在将门侯家,否则也不会离心上人如此之远,被挟制得身不由己。
盛晚却在这时哑声:“晚儿从未觉得不幸,晚儿从来都很庆幸能生做母亲和父亲的女儿。”
是她拖累了母亲和父亲。
盛母心如刀绞:“你若不走,日后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盛家那些人心思狡诈,若趁此时给晚儿定下一门难以转圜的亲事,谁都拦不住。
走了也不过也暂时离家拖延婚事。
盛晚似乎被说动,接过那包裹后,却是跪下磕头:“晚儿不能留父母承担这苦果。”
“今日子时晚儿会偷偷离家。”
盛母知道女儿喜欢自由畅快的生活,盛晚却抬头。
“但女儿不会一去不回,女儿此去,是想看殿下一眼,是想......”
她哑声:“是想叫母亲记得,女儿没有委屈求全。”
她的手落在盛母为她准备的包裹上:“女儿想看的景,女儿此番已看过了。”
再无遗憾了。
盛母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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