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2 / 5)
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只在殿下身上也见到过的,安静和隐忍。
明明废太子从前个性暴烈残酷冷漠到了太子府人人自危的地步。
这扬州城也人人都说盛家二姑娘骄纵乖张。
可他们这些隐在暗处,本该最知晓他们真实性情的人,竟然直到现在还是看不出殿下和盛二小姐在伪装之下的真实想法。
他们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
暗卫不明白殿下为何能心狠到给自己下毒却不准备解药,更不明白盛姑娘为何要受此等委屈。
明明谣言传出去之前,他就已禀告姑娘,只要她说一句话,守在她身边的暗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令那些族老在路上出事,阻止那些流言传遍扬州城。
但是听闻此言的盛二小姐只是安静地咳嗽着,在摇曳的烛火里铺开信纸,竭尽全力地将那一封封书信写得简洁规整。
然后轻声请他在殿下醒来以后,代为转交。
根本没有对留言和族老阻拦过任何。
暗卫想起那些信,手指落在胸口露出的信封上。
再去看时,盛晚已轻轻拂开侍女的手,咳嗽着,在父母面前跪了下来:
她今日穿得很是素净,被族老斥责的时候颤动的眼睫像是在飓风中支离破碎的蝶翼——
暗卫脸色一变,几乎下意识想上前。
殿下昏迷前才令他们保护姑娘周全,今日祠堂姑娘已忍了许多,如今还要受盛父盛母斥责,若是让殿下知道,恐怕会斥责他们办事不利,敷衍了事。
见盛二小姐没有指示,沉默片刻,又重新隐入黑暗中。
“晚儿知道,从前都是晚儿不好,”嗓音嘶哑的人垂下头,话语断续,“给父亲和母亲惹了很多麻烦,千错万错都是晚儿的错。”
盛父盛母以为她只是想认错,当即要拉她起来。
向来骄矜的二小姐又说了一遍都是她的错,却没有去握母亲的手,只是抬头。
她的唇是纸一般的惨白:“可是殿下什么错都没有,殿下没有对我许诺任何,是我对殿下心存妄想.......”
暗卫神思在瞬间空白。
盛晚却仍然跪着,对父母说着为废太子开脱求情的话:“母亲,盛家是皇商,若是你们也和其他皇商一样,避殿下不及,殿下会死的。”
“宛地本就偏远,若陛下真的降罪于殿下,殿下不可能孤身在蛮荒之地安然居留片刻,母亲,父亲,就当晚儿再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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