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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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们公子一眼,不敢靠近时,却听见同样被令守在远处的裕安抬起袖子在抹眼泪。

如一张张嘴。

“殿下。”

萧无恙寒星般温和的眼眸垂下,望着车边的人,轻声:“子慎见到这些流民,可会感怀?”

“水患猛于虎,汝河又激荡辽阔,致使百姓颠沛,是朝廷长久以来的心病,”楼术轻声,“子慎自然也无时无刻不将水患视为己任。”

他像是知道眼前人想说什么:“可护送殿下,也是子慎的本分,殿下如今是要用家国大义逼子慎离开吗?”

萧无恙低叹,边咳嗽边道:“我有裕安随侍,还有其余仆从,亦可延请郎中.......”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殿下差人去请郎中,却久久不至,恐怕不是令那郎中跟随,而是为被水患波及的百姓诊治吧?”

前几日为他几次改制马车车辕的年轻御史目光直白:“殿下若要问子慎为何舍皇命不顾,坚持留在殿下身侧,就请殿下告知子慎,将一切贴身之物都留给旁人,自己却轻车简行往水患严重地带来,是何缘故罢。”

他才能如实禀告这几日都在提防担心什么。

唇色苍白的人眼睫颤了颤,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是没说。

楼术却没说完:“殿下即便是装也该装得好些。”

殿下会在陛下盛怒之时,自请离开京城,就已经能说明,殿下根本不留念储君之位,不留念京城的繁华。

更有可能,根本从未想过要回到京畿。

楼术原本还惊诧于自己会这样想从前奢靡暴戾的太子,现在却觉得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殿下,从未想过殿下可能的苦衷:“埋县县令留给殿下的厢房,正是其兄长被殿下弹劾贬斥之前所留居所,所以殿下一言也未斥责,对么?”

这几个字很轻。

萧无恙说:“只是仆从四散,难以找到人责罚官吏罢了。”

“现在臣为君仆,殿下若想,臣可现在就折返,回到埋县治那县令一个欺瞒犯上之罪。”

萧无恙看他良久,最后:“子慎。”

“殿下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才想在此刻离开京城,才故意触怒陛下......”

“子慎,”萧无恙再次低声打断他,“你多虑了。”

他似乎是无奈:“我只是......厌倦了争斗,恰好有些疲倦伤身,才想去白马寺待一段时间。”

他没有承认那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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