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3 / 8)
,闻言淡淡扫了眼楼术那边:“他若非要跟上,再禀报陛下便是。”
他率领队伍赴宛地考察民情,这几日都在赶路,消息不算灵通,只有每日快马传回京城的信件可以勉强将治水之功如期上报。
听闻废太子自请去白马寺为皇后娘娘祈福,陛下已然应允后,才明白了七八分。
谁都知道,白马寺所在的江南路远水长,除非祭祖上任,别说是尊贵的皇子,即便是贩夫走卒,也没有轻易就离开京城,往那穷山恶水偏远蛮荒之地去的。
是以都心知肚明。
不管是自请还是贬斥,废太子一派的颓势已是不可逆转了,自然是要想办法转圜的。
就是不知道这新被提拔上来的楼御史会不会还像之前那样,忠心。
本来仕途已无甚指望,却突然脱离了这腐朽的高楼
候莱眯眼。
若是他,规劝旧主避开水患一事,已是仁至义尽。
如果这个时候再被重新拖入那火坑之中,那不必说这将来还不知会落到哪位小皇子身上的储君之位了,一家上下,都要重新上这将沉的船。
既已选择离开,焉有回头之理?
其他人心里也泛着嘀咕。
楼术是高升,加入这支队伍,免不了要听几句风言风语和酸言刺探。
但前几日,不论旁人如何说,这位楼御史都是一概的冷淡漠然,置之不理。唯独议论起废太子的过错。
骑着马的人速度就会慢下来,扭过头来。倒也不会出声斥责,只是看得那人神色尴尬,再也说不下去,才会调转方向离开。
仿佛并不是因为废太子,只是单纯地想听他们如何议论当今圣上的嫡长子罢了。
如今却守在马车边,看上去倒像是想将这治水功劳拱手相让。
太子并不贤良,且嫉贤妒能,早已传到了水患严重的宛地等地,按理说要插手治水也没有机会。
可这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子,若是要抢功,即便是钦差恐怕也是不能对陛下直说的。
也就是他们大人,在漠北待惯了,才敢如此直脾气地说要禀报陛下。
只盼陛下已了解了这废太子的真正面目,不会降罪于他们,否则废太子若插手,无过还好,若是有过,不全是他们的错了?
治水的队列缓缓移动起来。
萧无恙感觉到那些频频投来的视线,和其中隐隐的排斥,半晌才压下咳嗽声:“裕安。”
裕安把包裹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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