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3 / 7)
的直起身,捡起砚台,然后拱手行礼,要离开书房时仿佛听见身后的人低低开口:“代我向夫子问安。”
楼术没有停顿,也没有回答。
他不配。
暗卫犹疑着要不要询问殿下是否要在路上动手。
先前楼术父子不过是规劝殿下莫要轻易动怒,殿下都怒而打了楼编撰四十大板,现在楼术出言顶撞,殿下竟无一丝发怒的迹象。
从知道皇宫的圣旨到了太子府,到现在,一个命他们动手的命令都没下。
这实在太不像是太子的性情了。
楼术已经翻身上马,离开了太子府邸。
太子和楼术同年进入太学,学成时楼术不过十五六七,少年人的身形在这几年已长成挺拔宽阔模样。
回过神时暗卫听见他们动辄要人性命的主子轻声:“是我对不住你。”
太子转身。
那些阴影,被彻底锁在了归于寂静的废太子府邸的书房中。
是我对不住你与夫子。
离开太子府的楼术单手策马,回到楼府后,一言不发进门便跪。
跪哭得沾湿手帕的母亲,跪体弱不能行的二叔,也跪出门前千拦万拦的父亲。
楼荪本来已高高举起马鞭,看到他冷硬的表情,又双眼含泪地放下了:“你糊涂啊。”
楼母这才敢上来抱住他:“我儿!”
“太子可有怪罪于你?身上可有伤?那些人可曾欺侮于你了?快叫母亲看看......”
楼荪尚且为朝廷命官,轻易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她儿回回从太子府回来都是伤痕累累,如何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担忧伤怀?
楼术这才垂首,声音里仍含着几分生疏冷硬,楼荪一听便知他这最重情重义的长子是对太子彻底失望了:“没有,太子只让我带回砚台。”
楼荪重重坐下。
砚台之事他很清楚,是以明白太子此举是彻底与楼家划开界限了。
楼母却落下泪来:“只有这些了吗?你只知道诓骗你母亲,说一些没有被责罚的傻话,你可知道我每日居家,多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们父子了!”
楼家二叔也叹:“太子此次是真的触犯龙颜了。”
他们现在这关着门,是以不必担心这话流传出去,连一向谨慎,不轻易议论皇室储君之事的楼荪都不想去阻止了。
太子今日出言为他周全,跪下接旨虽说是全了太子府一时的体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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