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真相?(2 / 3)
可无论皮斯科如何催动他那昏沉的大脑和逐渐零散的记忆,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雨宫的疑问。
为什么是他?这是什么问题?
这种没头没尾的的话根本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句子——但皮斯科不可能去反驳猎人的提问,因为他已经体验过那样做所带来的后果了。
他磨了磨干涸开裂的嘴唇,像是刚刚被赋予语言的人偶,好一会儿才编织出一句不清不楚的回答:
“我虽然接触不到组织最核心的部分,但是资历却是最深的一批……”
“所、所以他们才会派我——”
咔擦。
“蠢货,我可没问你这个。”
猎人毫不犹豫的踩上了老人那已经能隐约看见白骨的枯爪。
十指连心——雨宫向来不喜欢在审讯时大动干戈,在他看来一双手就足以让他得到想要的东西。
本以为麻木的手指再次传来开裂般的痛苦,皮斯科瞪圆了模糊的双眼——他甚至无法看清自己的手掌是否依旧完好。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偏偏你知道是平克顿?”
雨宫晓带着不解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你说的没错,你在组织里也算得上是老人——可你也知道,那里不是光靠年龄就能得到信任的地方。”
“有些成员不仅比你‘看上去’年轻,而且深受他们的信任……为什么她都不知道平克顿的存在,你却能够得到这一线索?”
皮斯科甚至没有注意到猎人话中的“她”,只是哀号着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
“是、是琴酒!是他告诉我的!”
“哦?”
雨宫松开了鞋子,让皮斯科能够组织起正常的句子。
“——是琴酒他在汇合前不久才告诉我的,在那之前我得到的消息就只是清除叛徒,也就是雪莉而已……”
“而、而且……我本来不应该在这次的行动里面,只是组织觉得我和雪莉算得上熟悉,而且对药物也有一定了解,所以才会把我放进琴酒的队伍里……如果只是潜入的话,他们有更好的人选!”
皮斯科费力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线索都倒了出来——他甚至提到了波本,就连他也很清楚这名成员的洞察力和武力都远在他之上。
“……什么嘛,听上去完全就是被抛弃前的怜悯而已。”
雨宫晓自动省略了有关公安的内容,有些恶毒的说出了皮斯科一直有所怀疑却不愿意接受的某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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